“不可能有狗,你肯定听错了。”
“你凑近点,我给你学学那畜生叫唤。”
“还有这等好事。”梅斯来了兴致,首接从自己的床一跃跨到方骅辞床边,弯腰将耳朵凑到他面前。
“咳咳。”
“爸爸我听着呢~”
方骅辞冰凉的唇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顿——“门外还有会吃人的企鹅,你出去跟它们聊。”
?
“……FUCK……”
方骅辞噗嗤笑出声,“我学的像吗?”
“诶呦,看不出来,伶牙俐齿的,要是伤好了那不得上天呐。”梅斯也笑盈盈的抽出日轮刀,用两张纸小心擦拭。
“同志,不至于吧。”方骅辞腼腆的笑着。盯着那刀刃每擦拭一下就会泛出的寒光。
“好看吗?”
好看你个锤子。
“这把刀原本属于个日本人,他跟我搭档了两次,也算是有过命的交情。”
“嗷,你讲故事能不能别把刀刃在我头顶晃。”
“但很可惜……”梅斯面色凝重的叹了口气。
“他死了?”方骅辞瞥了他一眼,极力想组织些安慰的词汇……
“啊,不,我把他刀抢走了,然后参与南极洲板块游戏,那家伙没追上来。”
到底在伤感什么呀,啊喂!
方骅辞顺势翻了个白眼。
“哎呦哈哈哈,我的意思是,要讨我高兴,不然容易做出过激的事情哦亲爱的。”梅斯收刀入鞘,冲着方骅辞傻乐,一副迁就纵容的模样。
“我看你很有学川剧的天赋。”方骅辞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
“什么意思?”
“变脸快。”
“你饿不。”梅斯不知从哪掏出一枚吃剩的妙脆角,在指尖把玩。
“气饱了。”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乍响,两人带一鸟齐刷往门口望去。
“是我。”琼斯医生喘息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发电机有些重,想请梅斯先生出来搭把手。”
“真是废物。”梅斯刚才嘴角残余的笑意,随着起身瞬间消散。目光陡然变得锐利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