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赵四海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如果能借陈適这股东风,把山本一木那个老鬼子给送走,那困扰他这么久的任务,可就算拿下来了。而且,自己也就不用担心办事不力,而被老板调离港城。
军统港城站肥得流油,军火、情报、走私……哪个都是实打实的巨额利润。
他可不想拱手让人。
於是,他立刻发动了自己在港城经营多年的关係网。
黑白两道,古玩行,玉石圈……
只要是跟“雕刻”这两个字沾边的,都被他筛了一遍。
最终,他选中了三位在港城玉石圈里颇有名气、且嘴巴比较严的老手艺人。
屋內,陈適早已等候多时。
他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放著那个沉甸甸的铅盒。
三位老师傅有些拘谨地坐在一旁,眼神中带著好奇和疑惑。
“各位。”
陈適开门见山,声音低沉。
“这次请大家来,是有个特殊的活儿。”
他指了指那个铅盒。
“这里面,有一块特殊的矿石。”
“我需要你们在上面进行精细的雕刻。”
“但是……”
陈適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这块矿石的质地比较特殊,不像普通的和田玉或者翡翠那么坚硬,稍微偏软一些。”
“而且……它很脆弱。”
“雕刻的时候,必须万分小心,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损毁。”
三位师傅互相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位留著山羊鬍的老者试探著问道:
“老板,能不能让我们先看看东西?”
“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
陈適並没有直接打开盒子,而是將铅盒稍微推远了一些。
“看是可以。”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
“这东西……有点邪性。”
“对人体有一定的损害,不能长时间直接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