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好笑又微苦。
“现在,我都是你的了。”
顺着他的腰,划了下去。
“旁人也就罢了,你那女儿可让你多受罪?”
蓝纵本想正经回答,在看见她眼里异样的色彩时,便明了。
“你是陛下,还那么吃味。”大胆的捏了捏她的臀。
吃味他唯一为她人生的女儿。
他到底要表多少次的忠心才能让她知道,他的心。
正想要深入的时候,下腹突然一阵阵痛。
蓝纵谨守自己大家公子的仪态,忍着异样,只是身子越来越拱成一个虾米。
“臣或许是吃坏了东西,等会儿还要看一下太医,查验一下用过的东西。”虽然痛,但他对自己的安排也可为是有条不紊。
祝胧明松开他,自个儿拿了一杯解酒水,轻轻地抿着。淡淡道:“宫里没有不干净的东西。”
许是声音太过清明,冷不丁的,蓝纵倏地抬起身子,看向岸边的酒,目光再犹疑地移到她的脸上。
“是你?”
“陛下,别闹了。”他以为她在恶作剧。
“完了,杀人的。”
眼见他的表情刷的定住,她笑得前仰后合。
好不容易平稳住,她眼含泪花。
“骗你的。”
蓝纵面色刚要一缓,她倏地靠近。“洛云卿的死胎是你做的?”
“没。”
“别着急,不是你做的,也是你推波助澜。要不然他也不会血崩。”
她贴上他的耳畔,轻声道。“既然,你杀了他的孩子,孤就杀了你的孩子。”
蓝纵的瞳孔放大,“与袭香无关!”
“孤不会杀她,只是。。。”指尖顺着他的胸膛移到下腹。“你既然有孩子了,那便没有了生育的价值,孤帮你永远断了。”
明明是最温情不过的话,却让人如临数九寒天,心寒不已。
祝胧明说完,不顾他僵直的身体,上岸离开。
许久,蓝纵的拳头砸在水面上,像是砸在了没用的棉花上。
难过和痛苦并存,才让他明白。
六年,足以改变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