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凭那一眼,就知道,他以后会臣服于她。
因为,他就是为她而生。命里注定就该助她登基,为她鞍前马后,思虑一切。
有人便是这般,像是绕不开的宿命和责任。
祝胧明听完笑了笑,划到岸边,倒了一杯果酒。
被推开的他看她支着头独乐,“你笑什么?”
“我原是与洛云卿一个老师,都是你。”
也是该死的宿命感。
“你说,孤与他,你觉得教谁教的好?”
蓝纵的脸色僵了一下,但马上恢复成了寻常。“陛下天资,无人能及。只是,陛下不是恼了洛君,这么说像是之间没有龃龉的样子。”连他都没发觉自己的声音里含了几分敌意。
祝胧明的眼神半清半迷糊,“想起当年地牢,孤只见过你们两人,如今,都在后宫,当真奇妙。”
他打算也好好问问她,“那,我与洛君谁更让陛下印象深刻?”
“唔,你与他不同,你陪朕多年,孤早已将你当作自己的男人,而洛云卿。。。”她的眉头紧了紧,然后盯着手中的酒杯,淡淡道。“他那一次见面即是最后一面,小小的身子立在那里,孤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在叫嚣,让人日思。。夜想。”
呵笑一声,将酒一饮而尽。
蓝纵渐渐逼近她,一向儒雅温和的眉眼有些阴郁。
“那陛下,现在我与他比,如何?”
“他,你不是见了么。”
她说完,酒气熏染的脸白的透粉,低低的笑着。
虽然她的表现松弛的很,但他的戒心渐渐放下,松了一口气。
再是年少眷恋的东西,一旦厌烦,便会被抛在一边。
洛云卿现在的境况就说明了一切。
连蓝纵这个有权势的男人都觉得,男人应该顺从女人。
洛云卿的倔强恰恰在作死。
真好。
蓝纵反应过来,笑得愈发温情。
“别喝了。”
“宫里新酿的果酒甚好,你该尝尝。”反将酒喂进他的嘴里。
情酒经过喉咙,暖洋洋的。
蓝纵的眼睛里愈发的动情,轻轻地吻上她。
两人难舍难分,祝胧明还将口中的酒再次喂给他。
“你说,是不是也有人喜欢这么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