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格马。”老妇人说。
“什么?”
“你用谜语打比方,就像一个桑格马。你和桑格马住在一起?谁教你的?”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她没有教我任何东西。那位桑格马来自魔魅山。她拯救敏吉孩童。”
“她也给了你那只眼睛。”她说。
“我的眼睛不关你的事。这是针对我们的什么阴谋吗?”我问。
“你们什么都不是。为什么有人要策划阴谋针对你们?”老妇人说,“你们到底想不想帮忙找那个男孩?直截了当回答问题,否则也许……”
“也许什么?”
“也许女人依然是男人的一部分。没人给你行过割礼。难怪你这么反复无常。”
“那我岂不是就像你们,你这是在夸奖你们自己吗?”
她微笑。她乐在其中。那股气味又出现了,这次更加强烈,也许是因为房间里的紧张气氛,但同时也与此无关。我无法形容,但我认识它。不,那股气味认识我。
“掳走男孩的那些男人,你对他们有什么了解?”我问。
“你为什么会认为他们是男人?”高大女人说。
“你叫什么?”
“恩萨卡·奈·瓦姆皮。”
“恩萨卡。”我说。
“恩萨卡·奈·瓦姆皮。”
“随你便。”
“我跟你们说实话,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她说,“他们在夜晚到来。几个人,也许四个,也许五个,也许六个,但他们相貌奇特而可怕。我认识字——”
“我也认识。”
“那就去孔谷尔的历史殿堂自己查吧。没人见到他们进来。没人见到他们离开。”
“就没人叫喊吗?”黑豹说,“房子没有窗户和门?”
“邻居什么都没看见。女人的黍米粥和面饼卖得很贵,就算她家传出了怪声音,他们凭什么要仔细去听?”
“孔谷尔有那么多孩子,为什么偏偏选这个?”我问,“说真的,孔谷尔热衷于培育勇士,想找个女孩反而比较困难。孔谷尔的一个男孩和其他男孩没什么区别。为什么选他?”
“到孔谷尔之前,我们只能说这么多了。”奴隶主说。
“还不够。连一半都不够。”
“奴隶主说完了他的话,”恩萨卡·奈·瓦姆皮说,“你们有两个选择,答应或者不答应,快点决定吧。我们天亮就骑马出发。就算骑最快的马,去孔谷尔也要走十二天。”
“追踪者,咱们走吧。”黑豹说。
他转身离开。我望着奥格望着他从身旁走过。
“等一等。”我说。
“怎么了?”
“你还没画完你的符咒吗?”
“什么?追踪者,说明白点。”
“没说你,我说她。”
我指着依然坐在地上的老妇人。她看着我,面无表情。
“自从我们走进房间,你就在画秘符了。凭空书写,这样房间里的人都不会知道。但它们就在这儿,围绕着你。”
老妇人微笑。
“追踪者?”黑豹悄声说。我知道他什么都不明白的时候会如何反应。他会变形,准备战斗。
“老太婆是个女巫。”我说,黑豹背后的毛发开始疯长。我抚摸他的后脖颈,他没有继续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