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福身离去。
步颦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觉得自己是不是头痛得太厉害,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她怎么总感觉这房间里有药味?
尤其她自己身上,好重的药味……
步颦伸手探了探臃肿了一圈的膝盖,果不其然探到了纱布。
撩起裙摆一看,好家伙,这纱布也绑得好丑啊。
还系了一个丑萌丑萌的蝴蝶结。
所以镜心在休养,寒心出任务了,玉兰是独孤玥的暗线,才不会管她,那这是谁给她上的药?
步颦迷惑至极:
步颦:" “十三。”"
十三:" “在,公主有什么吩咐?”"
步颦:" “我们侧院进过人吗?就刚刚,我睡觉的时候。”"
十三眨了眨眼:
十三:" “这个……”"
步颦:" “怎么支支吾吾的,是不是有人进来了?”"
十三抓了抓头发:
十三:" “那个王爷他来过……”"
步颦:" “?”"
步颦:" “亓官陵他来干什么?”"
步颦想起那裹成蚕蛹的被子和扎成蝴蝶结的纱布,脑子里飘过十万个为什么。
不是说这辈子都不碰她的嘛?
那还跑到侧院来?
十三:" “这个卑职不知,卑职们只是想着,侧院落了锁,王爷翻墙也挺不容易的,就没拦……”"
步颦:" “翻墙?”"
十三:" “啊,对。”"
步颦:" “嗯,好吧,你下去吧。”"
步颦搅了搅手指,烦躁地咬了咬唇。
狗男人,心思深如海底针。
那么凶她,还敢来爬她的墙!
步颦越想越气。
所以用完午膳后,步颦搬了个梯子过来,给围墙上扎了一堆刺。
完成这一伟大的防爬墙事业后,步颦才回到屋里,开始看情报,做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