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看向时怿,一双漂亮的眼睛扑闪扑闪地把他打量了一番,对着时怿一张冰冷的帅脸笑嘻嘻问:“话说,时先生,你是去美洲做什么的?你看起来不像那儿的人。”
时怿突然被问,顿了一下,随口说:“去做梦的。”
瓦西莎:“……?”
“我知道了,”一旁,格蕾丝咯咯笑起来,“你是怀揣着梦想,想去做生意,发一笔横财,或许再和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相爱的。”
“……”时怿沉思了两秒,面无表情地接过了她圆的话:“对。”
格蕾丝很兴奋:“真的吗?我的父亲就在那边有生意呢!”
兴奋过后,她又惆怅起来:“我已经有一年没和父亲母亲见面了,真想他们……还有我的小妹妹阿丽莎……我在上船前刚收到他们的信件,他们现在应该也快到欧洲了,我们很快就能见面——”
她脸上流露出甜蜜的表情:“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好……哦!或许你可以和阿丽莎认识一下,她在我走前还嘟囔也想去见见异国的帅哥。”
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祁霄咳了一声,冲时怿意味不明地弯了弯唇。
瓦西莎没听见这声咳,自顾自捂着嘴笑起来,随后带着炫耀意味说:“而我回去后,是要和理查德订婚的——你们都不认识他。他是一位很好的绅士,也是一名英勇的战士……我们从年少就认识了,我想他一定和我一样迫不及待。”
他们都不说话了,看着不远处,爱德华带着动作有些慌乱的沈娴翩翩起舞。
格蕾丝羡慕地看了一会儿,邀请到:“时先生,我们去跳舞吧。”
时怿礼貌且冷淡道:“抱歉,不会。”
格蕾丝不高兴了,脸色塌下来:“你可真没意思,我和你聊了半天,你甚至不想和我跳舞。”
她撇了撇嘴,一甩裙子走了,瓦西莎见状看了时怿一眼,也紧跟着她的女伴离开。
“唔……”一旁,祁霄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两位姑娘离开,微微弯起眼。
“时先生不和那位美丽的小姐跳舞,难道是在等我?”
时怿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恶趣味,冷冷掀眼看向他:“……”
就见祁霄看了看旁边正在请姑娘跳舞的中世纪男人,随后有样学样地冲他弯了弯腰,似笑非笑:“亲爱的时先生,你愿意赏脸和我跳一支舞吗?”
时怿:“……”
我愿意赏你一巴掌,要么?
……
宴会吸引了相当一部分的旅客,邮轮上其他地方比平时都要人员稀疏。
过了半个钟头,时怿光明正大地从宴会厅离开,随后轻车熟路地打开了医务室的门,在船医的骂声中面无表情地把他重新捆了一遍,摸了把斧子出来。
五分钟后,他拎着斧子在走廊里和从卫生间回来的齐卓迎面相遇。
齐卓:“……”
齐卓看着他手里晃悠的斧头瑟瑟发抖:“……时哥……npc会找上门来的……你你你可别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啊……”
就见时怿拎起斧头“哐嚓”一下劈向船长室的门,一边漫不经心道:“放心,我向来遵纪守法。“
齐卓:“……”
放你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