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短暂地顿了一秒,面面相觑,随后呼啦一下紧跟上破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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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众人住一等舱,但房间数量有限,除去一间看上去阴气森森的上下铺,其他都是两人一床的双标间。
大多数人对后者接受良好,欣然和刚认识两小时不到的陌生人搭伴同床共枕,似乎在邮轮古怪的氛围里飞速建立起了生死友谊。一行人在走廊里风驰云卷地抢房间,生怕晚一秒自己落单。
齐卓站在时怿旁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只剩两间房了。
“……”
他默默看了看时怿,又扭头看看祁霄。
很养眼,很配对。
……心下产生一种悲愤的危机感。
而时怿在鬼屋和大床房之间斟酌了一下,一抬头,看见了双标间里的祁霄。
就见对方一本正经地研究了一番那张双人大床,似乎料想他对住鬼屋没什么兴趣,扭头冲他半真不假地勾起唇:“时先生,看来不得不委屈你和我凑合一晚上了。”
“……?”
为什么,为你这张欠扁的脸吗?
时怿短促地讥笑了一声:“我宁愿和狗住。”
他抬腿就走,身后齐卓愣了一下:“啊,时哥……你不跟祁……大师住一块啊?”
时怿“嗯”了一声:“跟你住。”
齐卓顿时心花怒放,充满同情地看了一眼唯一落单的祁霄,屁颠屁颠跟上去。
直到乐滋滋走了两步回味过来:“……”
等等,你说谁是狗?
……
半夜十二点,夜风呼啸,暴雨袭船。
房间里,时怿“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齐卓睡眼朦胧地靠在上铺的栏杆上抱着枕头,问:“时哥,你干嘛呢?”
时怿回身走向床边,一开口就是鬼故事:“防止东西进来。”
“……”
齐卓先是顿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随后一个激灵,两眼回神:“什么东西?哪有东西?”
底下传来时怿噼里啪啦翻东西的声音。
他一身褶皱,动作恹恹的,眉头蹙着,满脸挂着没睡醒的不耐烦,活像是下一秒就要抬刀砍人。
齐卓适时噤了声。
他很清楚这种时候最好半个字也不要多问,防止他时哥身上那呼之欲出的冷气往自己脸上劈。
屋里的灯很昏暗,全开着也让人昏昏欲睡,齐卓撑了一会儿眼又缓缓眯上了。
就当他眯着眼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咔哒”一声。
他翻了个身,两眼不聚焦地看向门口,努力辨认出了时怿的身影:“……时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