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钰的手指在自己脸上乱摸时,邢湛一动不敢动。
他问:“我是谁?”
安钰缓慢的眨眼,充满怨念的说:“老公……”
想起邢湛不准他这么叫,又说:“不是老公……是……前夫。”
没有认错人就好,邢湛松了口气。
他从没见过安钰这样的眼神,这种眼神让他确信,自己是被喜欢着的。
邢湛说:“可以玩。”
他再没有做什么,除了稍微靠近了一点,确保安钰摸得更方便,看得更方便。
松伯过来,就见邢湛面朝安钰单膝跪地,双臂放松的垂在身侧,双手微蜷,俊美的脸微微仰着,而安钰,垂着眼看得很专注,还上手摸。
松伯悄无声息的退去角落,顺便挡住两个往那边去的佣人。
在安钰捧住邢湛的脸亲下去时,松伯悄悄走开了。
邢湛记得安钰给他的第一个吻。
那是在公园的雪地里。
安钰的嘴唇很柔软,微微凉,像落下一片雪花。
现在,安钰的嘴唇是温热的。
邢湛闻到一点清甜的酒味,他接住了这点清甜,而后主动得到更多。
漫长而清浅的互吻后,邢湛将安钰的手从自己的衬衣里侧捉出来,抱着他上楼,在安钰不满的哼唧时,再三停下脚步亲吻他。
他们上床后,又亲了一会儿。
后来,安钰睡着了。
邢湛不知道是因为床的缘故,还是醉酒,或者是缺氧?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今晚应该有抱着安钰入睡的资格。
再别的。
邢湛给安钰换了睡衣睡裤,用热毛巾擦了脸、手和脖颈,然后自己去冲了个冷水澡。
至于更多的事。
也许可以做。
但邢湛想在安钰清醒的时候,得到明确的允许。
邢湛还咨询了一位可靠且经验丰富的心理医生,询问安钰拒绝结婚只想玩一玩的情况,来源于什么:“他好像……在害怕。”
了解安钰的成长经历后,心理医生建议邢湛,如果他想和安钰有存续长久的关系,最好按照对方的节奏和理想化的方式来。
他说:“就像养宠物一样,如果感觉到十足的安全感,小猫自己会从沙发底下或者杂物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