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钰是被抱着离开公园的,他脚崴了。
虽然同性婚姻法已经通过很多年,但大概是邢湛形貌太出众,很多人看他们。
安钰脸发热,用手遮了遮。
后脑勺被兜住,往里罩了罩,因为外力的作用,安钰的脸埋在了邢湛的胸口。
他又有了那种进入一个干净、温暖、安全的巢穴的感觉。
邢湛不怕被人看。
还有那个吻,因为安钰喊脚疼,他们没有就这件事有所交流。
邢湛忍不住问他:“在想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他感觉胸口被戳了戳,之后是低声的辩解:“不是!我以后会很有名,现在就要注意形象!”
快速辩解之后,安钰有些懊恼,他好像过分激动了。
等等……
刚才邢湛问的好像不是,他是不是害羞了?
像是回应这种不算疑问的疑问,安钰感觉靠着的胸口微微震动,好像是在笑。还好,邢湛什么都没问。
安钰的脚伤,医生说了不要受力,按时冰敷消肿,加压包扎等一大串注意事项。
总而言之,一定不能轻视,最好有人照顾,免得恢复不良,形成习惯性崴脚。
因为这个伤,安钰住去了老宅。
他不是自愿的,但邢湛坚持:“你需要照顾。”
安钰:“家里那么多人,能照顾好我。”
邢湛:“你晚上睡前和第二天睡醒,一定要去一次洗手间,又不喜欢不熟悉的人近身,松伯抱你去?”
安钰:“……”
其实松伯力气很大,但他毕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安钰还真不好意思劳动对方。
可是……
安钰说:“你那么忙。”
邢湛:“我是很忙,所以你得跟我去上班。你也得上班,让周苗把每天要处理的工作送过来。有什么不想处理的,正好随时告诉我,我来处理。或者,我跟你去上班。”
离婚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安钰长时间的朝夕相处了。
什么不想处理,是不会的可以随时请教吧,说得还挺委婉。安钰记得邢湛在家时给下属打电话,用词严谨犀利,气场八米高。
他同意了邢湛的安排:“你工作比较忙,还是去你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