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的,让戚瑟瑟不知不觉被药液接触、浸染。
而如今,药剂正在起效,戚瑟瑟每日的恶梦就是这种药最完美的杰作。
叶纯用夹子把药液中的衣服提出来,再晾干,打包。
然后交代助理给傅承南送过去。
傅承南,作为长期接触药物的人,怎么可能无事呢?
叶纯冷冷地笑着,他倒是一个很好的替罪羊。
与此同时,傅承南也产生了幻觉。
“妈,戚瑟瑟是我妻子。”
傅承南抓着宋婉的手,一脸兴奋地说。
“你说什么?”宋婉震惊。
“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
傅承南神色慌张地说道:“我要去找她,我要把她和孩子接回来。”
说着,傅承南就跑了出去。
“承南!”
宋婉追了出来,傅承南早跑没影了。
已经怀胎七个多月的戚瑟瑟,身体更加笨重臃肿了。
这天刚好是去产检的日子。
傅容景早早准备好,牵着戚瑟瑟的手走出家门。
他们正准备上车,戚瑟瑟突然感觉到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目光。
她回头,只见不远处,傅承南正用一种狂热的视线看着她。
“傅承南!”
戚瑟瑟惊呼。
傅容景皱着眉,回头看着碍眼的男人。
只一眼,他就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
“傅承南好像不太对劲。”
傅容景在戚瑟瑟耳边低声说道。
戚瑟瑟一愣,还未开口说什么,就听到傅承南一声怒吼。
“你离我妻子远点!”
蛤?
戚瑟瑟懵逼。
傅容景皱眉。
“傅承南,你脑子的坑还没填平吗?”
乱认爸妈的常见,乱认老婆的可不常见。
“戚瑟瑟,你明明是我妻子,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
啥?
戚瑟瑟彻底傻眼。
傅容景更是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