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公欲整合各军,竟遭其多方肘!朱名为朝廷支柱,实为割据之魁!”
他环视听得面色凝重的十常侍,尤其重点观察了张让那逐渐阴沉似水的脸,继续投下更重的筹码:
“最可恨者,莫过於坐镇北疆的卢植!卢植匹夫!”李儒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刻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憎恶,“其罪,罄竹难书!”
密室內气氛陡然降至冰点。
十常侍虽祸乱朝纲,但也深知卢植三人乃当世名將,颇有清望,
李儒此言,石破天惊。
“其一,跋扈专权,蔑视朝廷监军!”
李儒直接点出十常侍心中最痛处:“自董公赴任,方知原委!
诸位大人当初力排眾议,遣诸位郎君为监军,本意上承天听,下监兵事。
然卢植这老匹夫,仗著些许虚名,竟诬陷诸郎『干涉军务”,甚至罗织罪名,以酷烈手段將我忠心的郎君们尽数屠戮!
阳关驛一案,王郎君、李郎君他们死得何其惨烈!
卢植行此禽兽之举,非但未报朝廷,反封锁消息,顛倒黑白,向陛下虚报什么『黄幣逆袭”,
蒙蔽圣聪!
此乃视皇权,残害钦差,形同谋逆!『
此语一出,密室气温骤降几度。
赛硕等人眼中喷出怨毒的光芒,这哪里是损失几个亲信的事情,更是断了他们发財的路!
卢植清洗监军,让他们控制军队、培植势力的计划彻底破產,更是狼狠扇了十常侍一记耳光,
直接导致后来汉灵帝对他们收权和重用董卓等兵头!
李儒精准地戳中了这个血淋淋的伤疤。
“其二,”
李儒不给眾人喘息之机,继续拋出重磅,並巧妙地將祸水引向异人陆鸣:“嫉贤妒能,公器私用,慾壑难填!
那討逆將军陆鸣,乃陛下新近简拔於微末的异人功臣,以奇兵破程志远、连定幽州西五郡,
解百万黎庶於倒悬,其功勋卓著,天下共鉴!
然卢植这老匹夫,因其弟子刘备、公孙瓚与之不睦,恐陆將军功高,挤压其弟子的普升空间,
竟公报私仇,百般刁难!”
李儒语速加快,如同控诉:
“剋扣山海领应得的粮草军械,断绝兵员补充来源!
更有甚者,捏造罪证,诬陷陆將军『勾结胡虏”、“私募兵马”、『意图割据”!
甚至秘密传令其心腹將校,在陆將军鹰战黄幣,以弱旅血战之时,故意见死不救,坐视其自生自灭!
更派奸细潜入山海领地,散布流言,挑拨离间其军民关係!
手段之卑劣,令人髮指!”
他將陆鸣在幽州的困境,大半归咎於卢植的嫉妒和打压。这符合逻辑,也迎合了十常侍打压士林名將的心思。
“其三,”
李儒拋出最后的、最诛心的指控,声音如同毒蛇嘶嘶作响:“其行至此,已非简单的妒贤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