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为宗主处理了许多事情,我们没有处理,但是殊不知这里面有没有你借着宗主的名义作威作福,欺压门中弟子,弹压竞争势力,以宗主为接口谋取私利呢?”
“反观我和七长老,这么多年来在门派当中虽然不太活跃,但我们才是真正的支持宗主的人。”
“这么多年以来,咱们做出的哪一条决策,我们不是身心力行的去支持和执行。”
“反观二长老你则是时不时的就跳起来七个不服八个不忿指出这里不行,那里也不行,时刻不停地给宗主添堵,让宗主堵心呢?”
“你如果说你德高望重,在天衡宗当中资历深厚,说话比较有分量,这一点我是认同的,毕竟你的身后有这么多支持你的人,我也不敢不认同你。”
“但是如果你说你有多么支持宗主,别说是我早就已经掉了两颗门牙,没有办法再笑掉大牙了。”
“就说你的师傅、你和仙宗主共同的师尊太上宗主,听着你这句话也要从棺材板里跳出来打你!”
五长老这话说完,二长老脸上的浮于表面的笑容,顿时也是僵住了。
他好像被触动了什么逆鳞,看着五长老的脸色变得极其的可怕,眼神中的幽暗和阴沉也不再掩饰,顿时像是一条毒蛇似的直直的把五长老给盯住了。
如果五长老只是一般的老太太,跟他没有打过这么多年的交道,很有可能就会被他这狠利的目光给吓到。
但是五长老也一样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似笑非笑的,好整以瑕的任由二长老打量,还挑了挑眉头跟他示威。
二长老嘴角动动,看起来又找出了新的话题,想要反击。
但是江恒已经看了这么长时间的热闹,如今也该进入正题了,也知道这种时候该是自己这个宗主出手的时候了。
便刻意的咳嗽了两声,把手中的茶杯放到了一边的桌子上,然后说道:“可以了,到此为止,今天把众位长老聚到这里,是有正事要说的。”
说到这里,江恒刻意的顿了一下,然后眯了眯眼睛,学着高峻的姿态,脸上带着浮于表面的油滑笑容,却是饶有深意的说道:
“如今我人都已经回来了,本来就是带着任务走的,这回回来带回来的,也不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现在众位也不关心,就只纠结尊不尊敬,帮不帮助什么的话题,我觉得这个话题没有意义。”
“因为古语有言,公道自在人心,路遥知马力,众位长老对我这个宗主的帮助和影响都是十分深远的。”
“长老们为我做的事,为天衡宗做出的贡献,好的坏的,能说的不能说的,我该知道的,我不该知道的,桩桩件件全都在我的心里。”
他说到这里刻意的抬起了一只手,点了点自己的脑子,然后淡然的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十几位长老,同样也是接触到众多不同的目光。
就连那跳的最欢的二长老,也是眼神阴暗的沉默了下去,嘴角挂着一丝古怪的笑容,终于不在搬弄口舌。
江恒剑已经起到了敲打的目的,心中也是冷笑了两声,心说这个天衡宗的人,可真是让他开了眼界。
提了一口气,沉思几秒,准备说起自己一开始打好的腹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