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空门,师父便教导我们,出家人追求上德,不跪世俗之人,我们知施主是大善人,今日是求施主发善心,救救师父,故而行跪拜之礼。”惠远双眼含泪,惠深则直接哭出声。 “老师父怎么了,你们起来细说,我能办的一定尽力去办。”贾言承诺。 惠远惠深这才起来,擦擦眼泪,细说内情:“师父年纪大了总是多有病痛,这半年更是夜不能寐。我们去镇上找大夫问过,大夫说花上二钱银子喝几剂汤药就能好,可是我们连一文钱都没有,只能看师父苦熬着。” 贾言心里一叹,老和尚那么大年纪,明显不是几剂汤药能好的,将来这俩小和尚又何处安身。他不忍戳破实情,应承道:“两位小师父放心,这药钱不是问题,明日我带你们去镇上给老师父抓药。” 惠远惠深破涕而笑,又要跪下感谢,被贾言拉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