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毛鼠被踹的在地上滚了四五圈,起身后神情怨毒的盯着二虎:“这一脚我记下来了。”
说着,他还要上去动手,却被萧璋按住了肩膀。
二虎有些发愣:“大爷,怎么了?”
萧璋就道:“这些人还是挺讲义气的,何苦为难他们呢。”
说话间,萧璋越过二虎,走到了锦毛鼠跟前。
后者躺在地上还一脸不服的表情,见萧璋来,梗着脖子反问:“干嘛。”
萧璋上下把他一打量:“认识我不?”
“我凭啥认识你啊。你谁啊你。”
“我叫萧璋,昨天你兄弟偷的就是我的钱。”
听到这话,锦毛鼠脸色唰的白了。
坏了,正主在这。
“不过不用担心,钱也被追回了。所谓不打不相识。我呢,不追究你们偷我钱的事儿了。你们呢,也别找狗蛋的麻烦了。他以后要跟着我离开做事了。给个面子的话,这事就算了了。另外,这是给你们的医药费。”
萧璋说着,摸出了一片金叶子递了过去。
锦毛鼠的兄弟看到金叶子眼睛都挪不开了。
那可是金子啊。
就这一片,够几个兄弟潇洒大半年的了。
一时间,所有的小乞儿都眼巴巴的望着锦毛鼠,希望他快些接下。
锦毛鼠眼中也是露出贪婪的神色,但很快,他就克制住了扭过去了头。
“既然是贵人的面子,我锦毛鼠肯定是要给的。这件事算我们理亏。不过你的钱拿回去吧。我不能要。”
说着,锦毛鼠推掉萧璋的胳膊站了起来,忍着疼,对狗蛋一抱拳:“咱们的事两清了,今天我们闹事,是我不对,有机会了来老夫子街这一块。我罩着你。”
说完,他又回头气哼哼的冲二虎:“二虎,你别得意,这一脚我记着呢,有机会了,你小心点就是。”
二虎哪怕这个,一昂脑袋:“来啊,你看我怕你不。”
俩人眼看又要呛火,忽听闻村外锣鼓喧天。连带着铜锣不断。
听到动静的众人都哆嗦了一下,下一秒,便有无数村民四处奔逃:“不好了,官府又来收租了,大家快跑。”
刚才还看热闹的村民,唰的一声乱做了一团。
狗蛋二虎他们也紧张了起来。
狗蛋的妹妹更是跑来拉着自家哥哥的胳膊:“哥,怎,怎么办,咱们家根本没有足够的税金呀。”
狗蛋也是心虚,但脸上强做镇定安慰着妹妹:“没事,有哥哥在呢。”
正说着,一乘轿子由远到近,停到了篱笆院的门口。
轿子后面,跟着上百个一瘸一拐的衙役兵丁。
“都站住别动,大老爷视察地方,一个个都站稳了。”
跟着来的师爷大声呼喊着,所有慌张的村民愣是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当轿帘掀开,黄柏青穿着县太爷的官服,端着架子,矜持的走了出来。
他下了轿子,眼神转动间头一个看到了萧璋。
当即黄柏青便哎呀了一声:“殿下。”
说话间,黄柏青脚下匆匆,到跟前深施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