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小禾回头,刚好看见靖王妃嘟起红艳艳的嘴巴,对着信纸贴了上去。
小丫鬟瞪大眼。
这又是整哪出?
“这回是情书。”
“嗳?”
荆国边境。
深山坳谷,路径崎岖难行,环境恶劣。
但在一支先锋队伍的开拓之下,十几万将领无声无息地潜入敌国腹地。
只要再过半个月,便能与正面迎战的大祁军队里应外合,彻底铲平那些狼子野心。
深夜,雾障浓厚。
在这种地方待久了,不仅身体不适,心理上也会吃不消。
开辟道路的先锋队伍,需要坚定的毅力,可谓非常人所能熬。
暗色军帐内,一盏油灯微微摇晃,散发着莹莹幽光。
亲兵匆匆入内,呈上手中的信封,道:“王爷,苍州来信。”
“念。”容漓盯着舆图,头也不抬地说道。
能给他写信的,不是时峰就是姜念卿。
内容通常是近一段时间,城中发生的琐碎之事,不涉及机密。
然而,靖王爷等了半晌,却没听见声音。
狐疑的抬起头,只见昏暗中,年轻士兵黝黑的面孔涨得通红,红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滴出血来。
“怎么回事?”
“王爷恕罪!”
亲卫连忙像扔烫手山芋一般把打开的信纸放到他面前,欲盖弥彰的说了句“卑职什么都没看见”,然后返身逃窜而去。
纸张拈在修长如玉的指间,嫣红的唇印外加娟秀字迹映入眼帘。
“水骨嫩,玉山隆,鸳鸯衾里挽春风。”
末尾还附带一句喟叹:“唉,寂寞难耐!”
指尖倏地攥紧,差点捻破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