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卿亦在其中。
当远远望见滚滚水流从山间倾泻而下,冲刷着干涸的黄土地时,她也不禁被这壮丽的一幕所感染,跟着欣喜和激动起来。
接下来一个多月,容漓几乎没有回过府邸。
她只能从时峰口中,零零碎碎听到一些最新的动向。
山是开了,但后续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每一件都至关重要,遂以完全脱不开身。
“好,我知道了。”
女子听完后,没流露出任何不满,点点头,转身去忙碌了。
她并不清闲,经常带着小男童和侍卫们,在城内转悠,看看有没有需要分忧解难的地方。
不过,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靖王妃都会披着大氅,独自立于窗台前,托腮望着天空。
她头一次,品尝到了思念的滋味。
这和当初在竹文镇的那段时日不一样。
这回的心情,并不苦涩。
却是凝聚着喜悦和忧伤,又燃烧着期盼及渴望。
渴望着想见的那个人,在下一瞬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有时候,她也能收到那个人的亲笔信。
寥寥数语,一如本人那般冷淡。
但信的末尾,永远会有同样的落款:夫君,容漓。
她摩挲着那四个字,嫣然失笑。
不知不觉间,气候渐渐转暖,春天来了。
“开山的事,还没有忙完?”
时峰正蹲在院子里给胖胖做弹弓,闻言手一抖,差点削去半根手指头。
他觑了眼女子的脸色,小心谨慎的答道:“呃,前几天三爷来信说了,大概再过上半个月左右,便能得回府啦。”
“哦。”
很平静的一个字,似乎已经接受了解释。
然而,就在峰侍卫暗暗吁了口气,打算继续劳作时,只听对方以闲聊似的口吻继续问道:“阿峰,你有没有听说一件事?”
“什……什么?”不好的预感升起。
“大祁和荆国,好像在打仗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