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爷拉着儿子,语重心长道:“别随便什么人,都和对方拉钩。”不等四皇子反应过来,又催促道:“时辰不早,你该走了。”
容湛:“……”
少年垂下头,有些气闷的想着,自个儿就这么不讨喜么,大过年的,舍下母妃千里迢迢的赶过来,又送银子又出力的……
“这段时间离皇后远些,若有难事,找福阳宫的李管事即可,他会帮你解决。”
狗狗眼霎时亮了,他激动回头:“皇兄……”
这时,六公主那厢也话别完毕,走过来与四皇子并排而立,一同望向他们丰神俊朗的兄长。
“三哥……保重。”
“我们走了,哥。”
兄妹俩神色动容。
“嗯。”靖王爷淡淡的应了声,“路上当心,去吧。”
车队徐徐上路,渐渐化作天际尽头的一个小点。
“现在,你有父皇,有弟妹,还有忠实的伙伴。”姜念卿笑道,“往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不,他们之所以前来,是因为你。”容漓偏头看着她,眸色深深,“卿卿,你要记住,这世上,能真正走入我内心的,唯有你。”
姜念卿微微一愣,想笑又有点不好意思,最后还是没忍住,一头撞进对方怀里,娇嗔着小声道:“这种话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讲啊,儿子还在呢……”
“嗯,他们终于走了,我们回房去慢慢说……”
“行叭……”
胖胖望着很快便消失于门廊后方的爹爹及娘亲,茫然的眨了眨眼。
要不,他也走?
正月初五,财神日。
这日从清晨开始,远处便陆续传来了宛如雷鸣的响动。
轰隆——轰隆隆——
整片苍州大地,几乎都在地动山摇。
虽然大部分百姓们皆知晓开山引流是件大好事,但闻此声,仍不免感到惶然。
不过经过发放年货一事,对于靖王,他们怀着敬仰之情的。
因此,城内城外,并未发生任何实质性的动**。
众人提心吊胆的熬到次日,一大早,引流成功的喜讯便传遍了大街小巷。
“有水啦——有水啦——”
许多人连鞋都没穿,就往堤坝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