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真没办法反抗!”她撂下狠话。
“你可以试试。”容漓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以筷尖抵了抵那块糕点,随即掀起薄薄的眼皮,“三、二、一……”
姜念卿飞快的抓起芙蓉糕,不顾三七二十一地塞进嘴巴里,后一瞬便后悔起自己的下意识,只得再度含糊不清的放狠话:“你给唔等粗!”
嚼着食物说话,饼屑乱飞。
姜念卿几乎能看见,细小的碎末已经飞到那件仍湿着的鹤氅领口上了。
此行为非常不礼貌且会令人厌恶,尤其是面前这位有稍许洁癖的。
但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没错,就是故意的。
最好能厌恶到赶紧放她走!
然而,姜念卿显然忘了一件事。
他们两个,还有什么没做过的,在她面前,男人哪里会有洁癖这一说。
当温热的触觉自唇角传来时,她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甚至忘记了闪躲。
他在……在……
容漓将剩下的芙蓉糕饼屑舔舐干净后,心情似乎变好了些,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站起身整了整衣袍,一边往外走,一边淡淡道:“今晚会过来,若不想再给本王机会,午膳记得多用些。”
糕饼噎人,姜念卿不至于跟自己过不去,正小口小口喝着水顺气,忽听此言,不禁暗骂一句这么晚才吃早饭,待会儿还要再多吃午饭,真当她是猪么!
腹诽间,突然想起一事,忙不迭飞奔跟上,刚巧隔在了铁栅栏外。
侍卫扣好铜锁,再三检查后,将钥匙恭恭敬敬呈上:“王爷。”
“嗯。”容漓收起钥匙,当着姜念卿的面放入贴身腰袋内,面无表情道,“怎么,你以为只要跑得够快,就能出去了?”
“……”赤果果的羞辱。
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已经明白,这种时候跟他明目张胆的对着干毫无意义。
于是赶紧扒着栏杆喊道:“我没想跑,我只想见见我儿子!”
颀长的背影顿住,容漓回首,冷冷道:“以你的表现,还没有资格。”
“我特么……”
她一时失控,恨不得当场问候他全家。
勉强忍下,磨着牙根追问:“那请问,要如何表现,才算有资格!”
男人并未回答,迈开长腿,大步走远,转眼就消失于走廊拐角处。
姜念卿原地跺了下莲足,忿忿转身回屋,呯地一声甩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