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手抓起个小包子,刚打算啃几**差。
这时,一碗温热的牛奶推至面前。
其实原本,王府里是没有的。
但某次她提了一嘴,说牛奶这种食物,对小孩子和大人的身体都有好处,而且还能做出许许多多的美食。
没过多久,她便在后厨看见了一头黑白相间的奶牛。
厨娘兴致勃勃的告诉她,是王爷托人用很远的地方运来的。
“为什么不喝?”清冷的嗓音响起。
姜念卿咬了口包子,闷声道:“不想喝。”
“你对任何事物的兴趣,都是如此短暂吗。”勾着碗沿的长指收紧,手背青筋分明,“一句不想,不愿意,就试图拒绝所有,轻松脱身,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的语速并不激动,可每个字都仿佛是从齿缝里迸出来似的。
姜念卿寻思着,这人此刻估计也想咬点什么,比如她的血肉。
沉默,依然是最好的武器。
不过,使用的角色调换了下。
昔日叽叽喳喳个不停的,不吭声了,倒是那寡言的,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说话!”
大手毫无耐心的伸过来,捏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起下颌。
在这种情况下,但凡有点自尊的人,眼中都会流露出怨怼和厌恶。
姜念卿亦不例外。
而结局,自然也没有意外。
她仰着头,被迫以同样的方式,喝完了一整碗牛奶。
这回,甚至还被捏住了鼻子,一滴不漏。
“咳咳……”手一松开,她便用力推开对方,接连呛咳好几下,愤怒道,“你是不是疯了!”
容漓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拭干净唇角,才抬眸望向女子:“本王是什么样的性子,你不是从一开始便知道么,既然知道,就不该轻易招惹。”
不等她开口,他又道:“往后,只要本王有空,都会陪你用膳……”
“不用你陪!”姜念卿忍不住抢白道。
凤眸瞥来一眼,其中所包含的丧心病狂令她不太敢去挑战,只得憋屈的噤了声。
容漓收回视线,执起竹箸,为她夹了块芙蓉糕,继续道:“无法前来的时候,下人会将你的情况详细告知,若不好好用膳,那下一顿,便由本王如方才那般,亲力亲为……”
“你!”她简直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了。
可好像无论说什么,今日的男人都不会再在意,倒是自个儿,被气得双颊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