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影恍然。
接下来,容漓又就最新探知的形势发展,对计划做了些改动,并下达了几个新的指令。
拂晓之前,侍卫悄然无息地离去,他返身回到床边。
那女人不在原位,已经卷着被子滚到里侧去了。
而正如她所说,有人同榻,会比较规矩。
那么,没人的时候……
被子根本没裹好,后背露在空气里,一条腿大剌剌地跨骑着。
屋子里的光线有点亮了,勾勒出匀称纤长的弧度。
容漓低头捏了捏眉心,不知该气恼她的心大,还是愉悦于她对自己独一无二的默许和毫无防备。
当然,他很快就认定是后者。
一听说他有危险,便急匆匆的赶过来,不就是非常担心么。
如此担心,定然是相当喜欢。
所以,她很喜欢他。
比先前怀有小心思的那个夜晚,还要喜欢。
他躺回去,将纤细人儿和被子,一同重新抱了过来,恢复姿势。
想了想,又低下头,在嫣红唇瓣上轻轻咬了口,淡笑道:“如你所愿。”
叩叩,叩叩。
敲门声不紧不慢,却坚持不懈。
姜念卿不甚其扰,皱着眉去摸枕头,准备盖住脑袋。
谁知一伸手,摸到个温热的东西。
那触感,不似布料,倒像……
双眸猛地睁开,她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宽厚胸膛,根据方位来推断,正捏着的,显然是人家的脸。
僵硬抬头,四目相对。
“嗨,早、早啊。”
容漓俨然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轻飘飘地睨了她一眼,闲闲道:“睡姿很好,绝不惊扰,嗯?需要本王提醒你,一个晚上,爬过来几次吗?”
“唔……”姜念卿既尴尬又疑惑,终是选择及时承认错误,“那个……实不相瞒,我以前的**啊,总摆着一个……长条形的抱枕,许是无意识中把你当成那个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