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为她解惑的事。然而言枉刚刚才和“焰”生了场气,骆焰升翻了两页书,很有骨气地决定把这事往后再拖一拖。 房间内,言枉揉了揉鼻梁骨。 近来遇到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太过繁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养成了复盘的习惯。言枉仰躺到床上,伸手对准天花板,大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今天回福利院,宋姨和她说,当时捡到她确实是在冬天,但年代久远,她也不知道那天有没有下雪。宋姨让言枉回去等等,等她回去调出言枉的资料看看具体日期。 如果没有的话…… 言枉把拳头攥紧,虎口处的老茧硌着她的皮肉,她再慢慢地把拳头松开,露出掌心的四个月牙痕迹。 她讨厌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 就像……讨厌那个花妖。 言枉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