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人随意找了一处宫殿,在宫殿里随意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开始亲热,像极了春天的野兽,情绪高涨的求欢。
在怀念已经离世的亲人守灵之夜,和师姐做这种事,这种不道德的行为理所当然的让安易产生了罪恶感,但另一方面,他也有些突破了这种道德感。
即使在感情上,在他心里也有着那一份恻隐之心和良心难安,但为了更长远的目标,必须要跳出这种的道德束缚。
他邀请她上床,说是床,也不是床。
一张方桌,直接而又简陋。
玉真明知不该如此,依旧趴在了那里,散开黑发如墨,显得安静又乖巧。
安易的手伸了出去,指尖隔着衣服触摸到被柔软私密处,轻柔而缓慢地在上面画着圈,女子的花园那里已经十分的湿润。
玉真十分主动地配合情郎分开修长的双腿,随后将身上的裙子掀开,下半身那条湿透的亵裤,也在双倍的迫不及待中被迅速剥落。
随着亵裤被褪去,白嫩浑圆的玉臀也就显现在眼前,安易就发现了什么珍宝一般,再也移不走视线,明明已经见到过很多次了。
但师姐的气质冷清高傲,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能够看到她沉浸在情。欲中宽衣解带,撅着臀儿姿态。
他久久不动,玉真按捺不住的回过头来,四目相对,她能从情郎眼里看到除了欲望之外的某种情绪,怜惜或者是柔情,她忽然觉得欢喜,这并不只是一场为了解决欲望幽会,安郎也和自己是一样的心情。
来吧,占有我,我是你的,她这么说道。
安易的手指有种如玉的质感,温柔而细腻,抚摸着玉真的身体的时候,她明显感觉自己在情不自禁地迎合着他使手指的动作更加顺畅。
然而这时,他的手指却缓缓上移,像是改变了主意似的,准确无误地戳中了到她的菊蕾。
两害相权取其轻,用这句俗语来形容,似乎不太恰当,因为桃源洞都是男人所向往的,但却能很好的表达他此刻的心境。
他一点点推进,虽然能推进一点都很难,但这种从未体验的感觉,带给了他强烈的成就感。
两个人只见的感情是水到渠成的,但是当他们真正结合在一起的时,玉真感觉自己所有的杂念都消失了,脑海中只剩下被侵入的感觉,说实话,有点疼,但是要比他描述的轻很多。
她的心态慢慢发生了不可言喻的转变,内心的欲望就像是觉醒了,
即使玉真背着身子,可是画面依然会浮现在脑海里。
她知道,能看见自己背后,说明已经修成了元神。
曾经困扰自己的瓶颈,不过才数月时间,就这么轻松的给突破了。
而这一切都是安郎的“功劳”。
如果没有遇见他,也完全想象不出嫁给别人的样子,真心觉得一个人过很舒服,早已暗暗决定独身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