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莫枭身后那个染着红发的年轻男人笑得最是嚣张,他捂着肚子蹲下身,又猛地直起身,抹了把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语气极尽嘲讽:“哎哟喂,哪儿来的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口气比我的的脚气还冲……?” 话音未落,银蓝色流光骤然撕裂空气。 红发男人甚至没看清光影的轨迹,只觉得喉间掠过一丝刺骨的凉意。 他下意识抬手摸向脖颈,指尖触及的皮肤光滑温热,并无伤口,可低头一看,作战服的领口已被整齐切开一道口子,边缘平滑如镜,像是被最锋利的能量刃精准裁切,露出下面泛着冷意的苍白肌肤。 沧溟剑的剑尖稳稳抵在他喉结前一寸,剑身上流转的银蓝色光泽映得他瞳孔骤缩。 时漾不知何时已站在他面前,距离不足半米。她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错觉,在场所有人,包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