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皱眉:“那对我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知道。”天元坦诚,“进化可能让它变得更可控,也可能让它变得更危险。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他看向明月:“这一百年,你不仅要改变世界,也要……改变它。”
“改变……‘恶’本身?”明月喃喃。
“是的。你是规则维护者,你有能力干涉概念的演化方向。”天元说,“如果你能在这一百年里,引导‘恶’向‘平衡的暗面’进化,而不是纯粹的‘破坏’,那么百年之后,它可能不再是敌人,而是……世界的一部分,就像黑夜之于白天。”
这个想法太疯狂了。但明月的心脏却剧烈跳动起来。
不是对抗,不是封印,而是……引导和转化。
把“恶”从纯粹的破坏力量,转化为推动世界前进的某种……必要的张力?
“这可能吗?”她问。
“不知道。但你是第一个和它‘对话’并达成协议的人。”天元微笑,“也许,你能做到前人从未做到的事。”
离开薨星宫的路上,明月一直沉默。
五条悟握住她的手:“在想那个疯狂的计划?”
“嗯。”明月抬头看他,“悟,你觉得……我能做到吗?不是净化,不是封印,而是引导‘恶’本身进化?”
五条悟想了想,然后咧嘴笑了:“你可是禅院明月——哦不,五条明月。你连我这么麻烦的家伙都能改造好,区区一个‘恶’的概念,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才不麻烦。”明月嗔道,但心里轻松了许多,“不过你说得对……总要试试。”
“那就试。”五条悟搂住她的肩,“这一百年,我陪你。我们一边享受生活,一边慢慢改造世界——顺便改造那个大家伙。”
两人回到高专时,夕阳正好。
夏油杰和硝子在训练场边散步,看到他们,挥手打招呼。
“天元大人说什么了?”夏油杰问。
明月想了想,决定说实话:“他说,百年之约可能是个机会。一个彻底解决‘恶’的问题的机会。”
硝子挑眉:“需要帮忙吗?”
“需要。”明月微笑,“但不是现在。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的婚礼。花我订好了,白色山茶,下周末空运过来。”
夏油杰和硝子对视一眼,都笑了。
“谢了。”硝子说,“对了,忧太和直哉那小子说,他们想在婚礼上表演个节目——据说是忧太写了个剧本,关于‘咒术师和普通人的和谐共处’,让直哉演反派。”
五条悟大笑:“那小子终于找到适合自己的角色了!”
众人笑成一团。
晚风轻柔,樱花飘落。
明月看着身边的同伴——爱人、挚友、学生、家人——心中充满了温暖和力量。
百年之约?世界变革?引导恶的进化?
这些事听起来很大,很难,很遥远。
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因为光,从来不是一个人在闪耀。
她有悟,有杰,有硝子,有忧太,有直哉,有所有相信并追随这份光芒的人。
他们会一起,照亮前路,也照亮彼此。
“悟。”她轻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