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公本来就在气头上,听见下人进门就嚷嚷“不好了”,顿时火气就冒了上来。
他顺手拿起手边的砚台,就给砸了过去。
“不好了?是府里著火了,还是你娘死了?还不好了?”
相国公气的团团转,寻找著可以砸人的东西。
“老爷,裴子燁带著很多人,堵在府外了!”
下人捂著流血的脑门,赶紧將话说完。
相国公停下来,“你说什么?”
“就是裴府的裴家三郎,带了好多的人,將我们的门口给堵住了!”
相国公立刻就往门外走去。
跪在地上的赵鈺看向赵旬,“哥,怎么办?裴子燁那个小人找上门了!”
赵旬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又將头上的茶叶沫子,给清理乾净。
“祖父不是已经出去应付了吗?”他慢条斯理的回答。
赵鈺看见赵旬的动作,他也胡乱的在脑袋上一抹,將茶叶抹掉。
“大哥,我怀疑这次的科考肯定有猫腻。”
赵鈺凑到赵旬的面前。
“我就算了,这次的题难,我知道自己肯定不能考上的。”
“可是,大哥你就不一样了,你素日里成绩就好,先生都觉得你肯定能中举的。”
“可是,竟然连你都名落孙山,我不信!”
赵鈺的话,让赵旬的眼神闪了闪。
这次科举的题,的確有些难度。
有好几处,他都拿捏不准。
再加上,他考前大病了一场,考到后面,眼神都发虚。
不过,以他的估算,靠前的名次,是无望了。
但是,吊车尾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今天看榜的下人回来说,榜上没有他的名字。
赵旬也百思不得其解。
“这可是科考,怎么来的猫腻?”赵旬有些不相信。
“大哥,你忘了,这次的赌局,据说陛下都押了注!”
“你想啊,那些改卷的大人,他们肯定是想办法让给你陛下贏啊!”
赵鈺的这个解释有点道理。
“可是,他们怎么会知道陛下押的谁贏呢?万一,陛下押的是相国公府,他们岂不是得罪了陛下?”
赵旬提出疑问。
赵鈺搓著手想了想。
“肯定是有人透露的唄!大家为了討好陛下,啥事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