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燁和陈尔回头,看见一个鬍子白的老头,站在两人的身后。
老头的穿著,一看就是通过了童生考试的秀才。
因为他的帽子上,戴著象徵秀才的银簪。
如果是举人,帽子上的则是金簪。
陈尔先乐出声来。
“敢问老先生,贵庚几何?官居几品?”
老头的脸上露出慍怒。
“无知小儿!你以为科举是儿戏,谁想考就能考的吗?”
“你可知,老夫我可是考了几次,才考过的!”
陈尔上下打量著老头,他摇摇头。
“我还真不知,敢问你可中举了,名次如何?”
老头瞪著陈尔,指著头顶的银簪。
“无知小儿,你看不见吗?老夫是秀才!”
陈尔这才装模作样的打量了一下老头的帽子。
然后,他缓慢的摇摇头。
“一大把年纪了,今天还只是个秀才,真是丟你祖宗的脸!”
“你还好意思出来到处溜达?我要是你,早就挖个坑,將自己淹死了!”
老头指著陈尔的手,都在颤抖。
“无知小儿!你!。。。。。。你。。。。。。你以为科举是你想考就能考的吗?”
“老夫学富五车,饱读诗书,才到了今天这个成就!”
“嘖嘖嘖,不过一个秀才而已,说得自己有多厉害样!”
陈尔一把揽过裴子燁。
“看到没有,我们两人都是秀才!”
“对了,忘了告诉你,在我们学院,秀才啥也不是!”
裴子燁扯了一下陈尔,说些啥话?哪有贬低自己的?
陈尔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他挺了挺胸膛。
“知道这上面的状元,是谁不?”
老头狐疑的打量著两人,然后,他坚决的摇头。
“绝对不可能是你们,裴家二郎据说是个病秧子。”
“嘖嘖嘖,你竟然知道裴家二郎的名头。”陈尔乐极了。
“你可知道,他,裴子燁,是状元的弟弟!”
本来在远处围观的眾人,都一片譁然。
大家都纷纷的看了过来。
没有机会一睹状元的风采,看一看状元的弟弟,也可以。
就是刚才的老头,也对裴子燁刮目相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