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强撑着身子,走出浴池,“臣女,遵旨……”
走到案前,端起那碗避子汤尽数饮下去,并走出太极殿,坐上回去的小轿。
此番折腾下,已快至天亮,她发现解蛊需要的时间越来越长,也就代表着裴争折腾她的时间也越来越久,明明刚开x始只要一次就好,而后次数却越来越多。
回西阁后,沈念取出伤药涂抹在腰肢上的擦伤,透过铜镜她瞧着腰肢上那大片的红痕。
是硬生生被磨出来的。
痛苦的回忆再次涌了上来看,那男人就如一只凶兽般,想要吞噬她的一切。
最后,她实在太累了,忍着身子的酸痛躺在榻上昏睡。
……
翌日寿康宫。
太后早早起了身子,正用膳时,身侧的嬷嬷兰香忐忑走上前,神情带着几分不安,
“太后娘娘……派去盯着沈姑娘的婢女刚刚传了信过来。”
兰香欲言又止,太后已猜到几分,叹了口气,“说,哀家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究竟能在哀家眼皮子底下做什么荒唐事!”
兰香低下头,压低声音,“回太后娘娘,那婢女说,昨夜陛下派了小轿来接沈姑娘去了太极殿。”
“那沈姑娘足足去了两个时辰,折腾到天亮才回来。”
“且回来时……看那面相,像是行了男女之事……”
兰香观察着太后的脸色,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听到最后,太后更是勃然大怒,将手中的茶盏摔落在桌案,“逆子!”
随后,她连连咳嗽起来,不停地抚着胸口,“真是逆子!”
兰香上前扶着太后安稳坐在椅子上,“太后息怒,太后息怒。”
“他们……他们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太后喘着粗气,眉头紧锁,“皇帝……他……他这是要夺臣子之妻么?”
兰香规劝道:“娘娘,此事不宜张扬,陛下一直以来都是不近女色的性子。”
“恐怕是那沈家女勾引,让陛下一时迷了心窍。”
听此,太后没再那么激动,毕竟她这个儿子此前一直是不近女色的性子,“若沈家女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也就罢了,她可是有婚约,与别的男人定了亲事,竟还将手伸到这里?”
“难不成她还想入宫为妃!”
兰香补充了一句,“贪心不足蛇吞象,奴婢还听闻这沈姑娘母亲便是青楼歌妓。”
一听此言,太后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荒唐!不行,此女绝对不能留在宫廷……快把沈家女给哀家召来!”
第27章
因昨夜折腾许久,太后召见的消息传来时,沈念刚刚起身,心底便生出几分疑惑,毕竟太后曾吩咐过,每日傍晚才需要去她殿内诵经祈福。
为何今日辰时就召她前去?
即便如此,她也没多说什么,穿戴整齐后,便跟着传召宫女去了太后寝殿。
入殿内后,只见太后斜倚在罗汉床上,面色凝重,手中的佛珠搓个不停,发出细碎的声响,与缭绕的檀香交织在一起,倒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沈念虽不知到底发生何事,但她自幼擅长察言观色,明显瞧出太后今日神情不对,于是更加小心谨慎起来,
“臣女参见太后娘娘。”
只一声,太后倏地睁开双眸,将手中的佛珠扔在地上,呵斥道:“沈家女,你可知错?”
佛珠当即被摔碎,一颗颗珠子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面对太后没来由的责骂,沈念当即跪在地上,心跳如擂鼓,“太后娘娘息怒,臣女不知所犯何错,哪里惹怒了娘娘……”
自入寿康宫,她行事一直谨小慎微,本来入宫就是非她所愿之事,若是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得不偿失。
所以到底哪里得罪了太后?
“你不知?”太后冷哼了一声,而后竖起手指向她,开口骂道:“沈家女你……你不知廉耻,竟敢勾引帝王!你既已答应哀家,为何不信守承诺,还要勾引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