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我、我腿有点发软……你倒是扶我一下啊!走那么快干什么!只顾着自己爽了是不是?感情淡了是不是!亏我还把你当好兄弟呢!喂!你真准备丢下我一个人走的啊?!”
龙门的夜晚,高楼林立,人声鼎沸,小吃摊的吆喝,写字楼的灯光,显得比那天上的月亮都还要亮堂,好不热闹。
而就在这么一条无人经过的小巷里,能天使却正一手扶墙,一手按裙,走起路来那步伐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言语中的怨气那更是就差把“渣男”两字喊出口了。
没办法,陆商是爽了,但代价,便是能天使着的那条黑丝连裤袜,不仅被撕了洞,还勾了丝。
又没有换的,那能天使便只得着这战损皮,一路跟在陆商身后,偷偷摸摸。
她一边走,还得一边记着将她那裙摆往下按,就怕走光。
毕竟倘若细看,便能发现能天使腿上的丝袜,在月光下反着光,那是淌下的水痕,一直延伸到了她的脚踝处。
这也是为何陆商一开始就把她鞋给脱了的缘故,不然鬼知道现在她那黑丝小脚得泥泞成啥样子。
但就算如此,能天使现在重新穿上那运动鞋,走起路来也是一走一滑,一走一呲溜的,再加上她腿软……嗯,爽的,所以那走路姿势的确是挺别扭。
“陆商!陆商!!!你再不管我,我可到处嚷嚷你是渣男了啊!”
“喊人渣男可不算是威胁,再说了,阿能你要是真走不动,把鞋脱了不就行了?”
“诶?把鞋脱了?就穿着丝袜在地上走?好脏……而且你等下不玩了吗?”
“玩什么?”
“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脏的……?原来如此……”
“我觉得阿能你在诽谤我。”
陆商终究是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等了能天使一会儿。
能天使见此便也屁颠屁颠的跑上了前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扶我一下扶我一下,呼……这就省力多了。”
等陆商顺手把能天使的腰一搂,能天使顺势往陆商肩上一靠——好吧,她其实都算是快挂在陆商身上了,可不得省力吗?
不用自己走了,能天使便也闲的再次开了口:“是说你喜欢玩我腿和脚的事啦,你不就是好这一口吗?嘿,我现在喊你义父那是有求于你,但等我换上黑丝、白丝、渔网袜的时候,记得喊点好听的哈。”
“虽然不知道阿能你是从哪儿知道的这种谣言,但阿能你真的穿上丝袜了,我也只会说“兄弟,你好香”的。”
“你还说!还兄弟!那按照你以前忽悠我的说法,现在陆商你是不是就该问我“你是不是没几把的男娘”了?”
“为什么要问?我知道阿能你是女的啊?”
“啊?但你的剧本应该不是这么写的啊……你怎么就知道了……”
“因为我亲手验证过嘛。”
“?”
亲……亲手?
呃……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好吧,亲手验证过就亲手验证过吧,总比亲口尝过和亲身体验过的好……
“不过按照你的剧本,我们俩现在不是应该还不认识吗?陆商你刚才还跟我说,要我别男朋友男朋友喊的那么欢的,结果你现在怎么就一口一个阿能喊我的?”
“也对……那小伙子啊。”
“我打你啊?”
“那小姑娘啊,你奈子呢?”
“啊?”
““你是不是没几把的男娘”、“有没有可能那叫女人?”、“那你奈子呢?”,这么一套接下来,我不是就该问阿能你“你奈子呢?”了吗?”
“…………”
“所以小姑娘你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