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算是你们没有估计到这些自然灾害对收成的影响,那么,请问你们三府紧挨着的,是怎么做到各遭各的灾的。
潭州在禹州的上游,潭州水灾了,然后河里应该溢出来了,下游应该怕溃堤才是,至少灌溉的问题应该不大,对吧?
你们是怎么做到上游发大水,下游旱的没收成的。
还有这云州,虫灾是吧?那这虫可太听话了,只在云州范围内闹了,一只虫都没往禹州和潭州跑。
太子看着面前的三份折子,这是朝臣截留下来送到东宫的。
那位大人说:“殿下,臣子表忠心没错,只是自作主张之下,难免出纰漏。”
太子:“……”究竟是臣子主动投靠,还是别的缘故,他现在不得而知。
因为派去镇北的赵祎这一去就杳无音讯,连同喜公公一起,一点消息也探听不到。他倒是跟镇北常有信件来往,但是尹禛没说赵祎,他也没好意思开口问。
现在紧挨着镇北的三府各自找了理由不给朝廷交税,那税去哪了?
是被尹禛偷偷收缴了?还是……真就是下面的官员为了支持自己这个太子,所以主动配合了镇北,以为在替自己养兵?
不管哪种吧,自己能怎么说呢?
只能想办法把这个给遮挡过去。
正思量呢,下面来报,说是五皇子来了。
太子收了折子,“快请吧。”
五皇子进了书房,耷拉着脸不高兴。
太子好脾气的问:“怎么了?谁又说你了?”
五皇子将脸撇向一边,“听人说太子哥哥要娶我表姐?”
林檀?
太子摇头:“怎的又胡说?没有的事。只是母后格外喜欢你表姐的性子罢了。”说着,就岔开话题,“怎的问起了这个?”
五皇子低声道:“出宫见了赵家姑娘,她说起的。大概听说哥哥要娶别的女子为妃,想挑事吧。”
就为这个?
五皇子白眼一翻,“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父皇那个丽妃,不过是个……哼!她害的我又被父皇责罚了。”五皇子说着,便委屈起来,“我知道,自从姐姐走后,怕是再没人看得见我的委屈了。”
提起大公主,太子叹气,“我知道了,回头我会告知母后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