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里,他把翅膀徐徐拉开让我看。我确定我的二老祖不是凡人,那对翅膀做得和鹰燕的翅膀一模一样,连薄翼上的纹路都是一样的。他把翅膀穿戴好,来回扇动了好几下,然后神秘地对我说他试过,真的可以飞起来。得意在脸上还没消散,转瞬他又伤心了,把翅膀卸下来扔在一边,他难过地说:“悬棺都没了,做得再好有个卵用。” 水位一天天在抬高,先是猫跳河不见了,接着祖祠崖不见了。和脚下的水流刚好相反,寨人的情绪都落到谷底。家家户户都在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以收拾的,新的地头住的用的都准备好了。负责协助搬迁的人说了,提把扫帚就可以入住。当然没人理会,该收的还是要收好,能不能带走是一回事,收不收又是另外一回事。再不入眼的破家烂园,都是自家一手一脚置下的,走前归整归整,也算一种交代。 连续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