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恒安很感兴趣道:
“哦?那来说说,建得如何了?
什么时候能住人呢?”
叶青竹还不知道县城媒婆们的厉害,但柳承是户房的,跟她们可是不少打交道。
听姬恒安这么问,又笑着跟大哥解释了一番。
“大哥,现在啊,这些媒婆为了靠上县衙的大山,拼了命的乱牵红线。
我猜,姬先生也是不胜烦扰了吧?”
鬼卿好像见到亲人一样,接话道:
“啊对对对!
这些女人都不用吃喝拉撒吗?
天天堵在大门口。
我是买菜被围,倒马桶被堵,甚至就连打个喷嚏都要被人问问。
我跟你们说,我现在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就怕哪个女子爬墙进来!”
叶青竹当作笑话来听,但柳承却还是严肃跟他们主仆说起,于大人很可能要强行组婚,让他们有点心理准备。
姬恒安满是深意的看着叶青竹。
叶青竹看看柳承,想着其中的每一环。
沉思没多久,叶青竹便道:
“姬先生再耐心等一段时日,家里安排妥当,我自然来接你们。”
鬼卿还没听明白,但姬恒安三人都是心照不宣的神色。
接着姬恒安上手摸着叶青竹的伤臂。
万幸他只是刚开始着了寒气。
“骨头长得还可以,拆了这些也不能大意。
太重的东西先别拿,让胳膊一点点适应。
三个月都忍过来了,别在最后关头落下病根儿,将来更麻烦。”
叶青竹满口答应。
不拿就不拿,明天总算不用像个半残废一样去见杜家人了。
姬恒安是大家族出来的,用脚趾头想,也不会被一个县城的小官拿捏婚事。
只是那些上门的人实在让人厌烦。
鬼卿把耳朵贴在大门上听了一会儿,没什么声音才敢开门把叶青竹兄弟俩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