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颂今也道:“那孩子是贪玩了些,若是有冒犯沈长老的地方,我且代她道歉,她心性尚幼,沈长老何必和一孩子争长论短、琐屑较量。”
妖修就不说了,连佛修也阖眸不表态。
一个两个都决意包庇她,甚至还你一言我一语替她说话。
沈庭桉眯了眯眼睛,看万兽宗的蓝衣长老眼熟,很快认出他和他的亲传弟子有来往。
若他没记错,当初北妄城三宗收徒,此人也在。
“你是她的师父?”
摇光珩答:“是。”
男人冷笑一声,墨瞳冰冷,徐徐环顾他们所有人:“我看你们是都疯了。”
不久前凌乱的衣襟已经恢复平整,沈庭桉甩袖,满目嫌恶,“瞎了你们的眼,她是什么人,你们一个也看不出吗?”
包庇魔修也就算了,竟然还一起包庇,这些人俨然一副共侍的局面。
“合欢宗的男人见了你们也要自愧不如、羞愧而死。”沈庭桉只觉眼前荒谬至极。
他讥讽一句,慈渊谷主也恶言以对:“不若如此,难道像你一样,让她跟魔修私奔去吗?”
“能留得住人才是本事。”慈渊冷笑道。
沈庭桉面色更加难看,墨瞳阴郁,扯了扯一边的嘴角:“难道慈渊谷主就留住了吗?”
他们这些人能在这里聚首,分明一个都没留住,她定是陨落了。
果然,他话音落下,慈渊谷主神情阴沉,紫眸冷凝。
望见一众男人生冷的神色,沈庭桉扯唇:“无能之辈罢了。”
却见其中,那白发红曈的妖修始终清冷疏离,鸿影缓缓抚了抚怀里的蛋,只抓重一点。
“我的妻子可没和魔修私奔。”
龙君兮跟着轻轻摇头:“非也,我方才听云谏剑尊的说法,并不是妻子,只是婚约。”
妖修对传言一知半解,他并不在意,微微笑道:“这陆上的世家,应该和我外海世家的作风差不了多少,婚约解除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知有没有说中,沈长老神情冰冷不变,氛围愈发僵硬。
其实在座能谈得上婚约姻缘的并不多,却见慈渊谷主忽地冷笑了一声,打破沉默。
“我的夫人可既没有和魔修私奔,也没有解除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