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嗯。”
“……”
他将车帘放下去,笑意尽散。
准嫂子就是不一样。
偷着算钱呢,小家子气。
他瞥了眼林中穿行开路的兄长,对方脸色很臭。
他听得见他们的对话,不如说他们说话的时候,他会刻意放慢动作听他们聊什么。
才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至于摆脸色?
不爱听就趁早分家。
来年,不,是这次任务结束,赏金领回师父那里,他就跟师父说不跟兄长一起杀人了。他自己单干,又不是活不下去。
这边,荀左穿行林间,拆树枝的动作比往常用力,暗自发泄。
还双胞胎呢,没成家就开始算计跟他分家。
以为他没在车里就听不见吗?
到庐江郡已夜深。
明日就是此行的末尾。
你们在郊外将就了一夜。你睡在马车里,兄弟二人则在外面值守。
后半夜有人钻进了车里。先是蹲在你面前借着月光瞧,而后指头碰碰你的鼻梁,压压你的嘴唇,就吻了过来。
他庆幸你把他当成别人,又怨你把他当成了别人。
只是咬嘴唇就把你咬醒。
你摸了摸他的脸,躲开嘴:“我梦见一只大蚊子咬我,原来是你。”
他幽幽的:“你就不能梦我点好吗?”
垂头吻你的脸侧,耳朵,只是饱含情意的贴吻,不含一丝欲念。
你推他:“好潮,不舒服。”
“我没糊你口水。”
“是户外的湿度,衣服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