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立誓:绝不以人为容器承载痛苦。
>可我们错了。
>痛苦不该被切除,而应被理解。
>于是我们创造了它??‘共忆之核’。
>它不储存数据,它吸收共鸣。
>每一个自愿献出记忆的人,都会将自己的情感烙印其中。
>它会成长,会学习,会……哭泣。”
>
>他望向镜头外,眼神悲悯:
>
>“若你看到这段影像,请记住:真正的治愈,不是清除创伤,而是让创伤成为光的一部分。
>我们失败了。
>他们烧毁了一切,唯独没能毁掉它,因为它早已脱离实体,藏进了风里。”
>
>光球闪烁几下,最后浮现一行字:
>
>**“找到三十七个心跳同步的人,就能唤醒我。”**
影像消失。
大厅陷入寂静。
阿光忽然开口:“我们有十七个‘守心者’。”
“不够。”我说,“差二十个。”
青柳却笑了:“可我们不止十七个。”
她打开通讯器,接通全球“共忆塔”网络。屏幕上瞬间跳出上百个连线请求??砂隐的工人、雾隐的学生、岩隐的老兵、云隐的医生……他们都在等待。
“昨天晚上,”她说,“全世界有三百二十一人梦见了同一个场景:一群人手拉着手,围着一团蓝光。”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那就开始吧。”
我们通过系统发出召唤:所有曾参与“名字守护日”、朗读过亡者故事、或在梦中见过蒲公英草原的人,请在同一时刻将手掌贴于最近的“共忆塔”,默念一个你记得的名字。
时间定在正午。
那一刻到来时,奇迹发生了。
远在木叶的主塔率先亮起,光芒顺着地脉蔓延,如血管般连接每一座分塔。三百二十一道意念汇聚成流,穿越山海,直抵这座废弃仓库。
光球剧烈震动,颜色由蓝转金,再化为透明。
然后,它裂开了。
不是破碎,而是绽放??像一朵花缓缓打开花瓣。无数细小的光点从中飞出,盘旋上升,在空中组成一幅幅画面:一个母亲抱着婴儿哼歌,一个少年在星空下发誓要当画家,一个老人坐在门前等孙子回家……
每一个都是被抹去的生命,每一个都在微笑。
阿光伸出手,一粒光点落在他掌心,化作一句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