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木的目光在人群之中扫了一眼,看见有的人已经互相配合,狠下辣手,要把刚“复活”的忍者控制住再乱刀砍死,... 雪停的时候,天光尚未破晓。我站在院中,看着脚印在月光下泛着微蓝的霜色,像是某种古老文字刻入大地。阿光房间的灯熄了,但窗纸上仍映出他伏案的剪影??那不是睡眠的姿态,而是笔尖未曾停歇的证明。 我回到书房,翻开母亲的日记本。新添的三行字安静地躺在“你赢了这一局,但战争从未结束”之下,墨迹未干,仿佛刚从人心深处流淌而出。我伸手轻抚纸面,忽然察觉异样:那三句话的笔迹并不相同。第一句是阿光的,工整如初学写字的孩子;第二句出自青柳,冷静而有力;第三句……我凝视良久,终于认出那是奈绪的字,稚嫩却坚定。 原来他们都在夜里来过。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