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噗!噗噜!”
从没对妈妈试过这种玩法——只想和她进行黏腻造人的原始性爱。
毕竟妈妈是我的珍爱伴侣,不可能像对待物品般玩弄。
当然姐姐也很重要……但谁让她自己渴求这种变态玩法呢?
‘啧真火大。’
啵滋啾呜
“噢噢噗!呜噜!”
“他妈的!”
哧溜
“我明明是来打工养家的!”
噗啾
“姐姐却只想着玩弄弟弟!”
“噢噗!咳呃!”
“呼……要射喉咙里了认真接住……去了!操!”
嗡嗡嗡隆隆
“咯!呜噗!”
“呼啊……射爆了……”
滋——
拔出肉棒时,黏稠体液拉出缕缕银丝。
“姐姐?”
“哈啊啊……”
这表情只崩坏六成,还得补完剩下四成。
“嗯?”
床单触感湿冷——姐姐早已在失神中用汁液绘出地图。
“被弟弟口爆时自慰了?唯一一张床弄这么湿怎么办。”
“咿呀……被发现了……边被口暴边自慰的事败露了……彻底完蛋了……”
‘完蛋?才刚开始呢。’
我分开她双腿,用龟头抽打阴蒂。
啪
“咿咿!等、等等……!”
不顾哀求俯身逼视,鼻尖几乎相触。
“姐姐……”
“嗯、嗯?”
“区区口交怎么可能毁掉人生。”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