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持续二十分钟轻柔抚弄阴蒂的循环后,姐姐总会在猝不及防时被扭转动作刺激得喷出潮水般的爱液。
她腿根发软地跌坐在地。
啪嗒
刚刚喷射的体液已在地面汇成水洼。
“呜呜……噫咿……”
溃散的理智让姐姐不再胡言乱语,只是持续发出融化般的甜腻喘息。
‘今晚可得加把劲了。’
我边揉捏她的阴蒂边盘算着。
唯一的方法就是在姐姐清醒前将她拖入深渊——就像对妈妈做的那样,必须把精液灌进她的孕腔。
若计划成功……往后就能同时享用母亲和姐姐了。
‘该不会爽到猝死吧?’
虽然想到就头疼……但享受的终归是我。
“呼呜呜……”
“姐姐醒醒”
我拽起她的胳膊扔向床铺。
“噫!”
顺势跨坐上她的脸庞。
“干、干什么?”
“先撬开这张嘴。”
“嗯唔!”
当我抓着肉棒摩擦她嘴唇时,恢复些许意识的姐姐却紧咬牙关。
“呜嗯!不行……用撬开这种词太……!唔噗!”
啾啪
最终本能战胜理智的姐姐微微张口,肉棒立刻趁隙顶入。
“优等生姐姐和禽兽弟弟做爱……很荒唐对吧?”
“呜噗!哞嗯!”
“不过用嘴也能做爱呢……这叫口交对吧……姐姐的嘴从现在起就是小穴了。”
“噢噢噗!呜哞!”
“要开始了。”
我像插入小穴般摆动腰部,肉棒瞬间突破喉头。
“咯呕!呜噗!”
“哈啊!”
喉肉痉挛着推挤侵入者,反令快感倍增。
“喉穴还挺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