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看著他把电风吹放好,再次勾住他的脖子:“真的忘了?”
容瑾眉心一跳,眼底有几分恼怒:“你睡不睡?”
“你告诉我我就睡。”
“我困了。”
说罢,也不管她此时八爪章鱼的姿势,直接半躺在床铺上。
笙歌没料到他的动作,没跪稳差点被他甩出去。
容瑾抬手,稳稳地托住她,墨色的眸子沉沉地盯著她:“有完没完?”
“没完!”她理所当然的开口。
他太阳穴狠狠地一跳,看来自己想错了,面前这个女人不仅某些方面很顽劣,她是很多方面都很顽劣,至少在他面前是这样。
比如现在。
笙歌只当他恼羞成怒,指间恶趣味地在胸膛上打著圈,所有所无地挑拨他:“你不坦白,我就猜了哈。”
感受到他紧绷的身子,她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深。
“和阿紓在vista酒吧醉酒后?”
他不语。
笙歌眉梢动了动:“还是在b市?”
话落,容瑾的眉心几不可见地拧了拧。
她已经有了答案,眉眼里都是浓浓的笑意,贴近他的耳廓轻轻吹著气:“容教授,你还真是闷马蚤!”
腰间一痛,笙歌抬头,只见容瑾沉怒地瞪著她。
“放手,痛!”她拧眉去掰他的手掌,她皮肤薄,每次被他轻轻一捏就青,总能疼得她齜牙咧嘴。
“故意的?”容瑾没有放手,语气有些咬牙切齿。
笙歌眸光一闪,被发现了。
他知道她的敏感处,她也大抵知道他身上那么几处,有仇不报那不是她的本性。
他撩了她,她哪有不撩回来的道理?
容瑾看著她翻涌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意,按住她的手往下拉去。
笙歌心知不好,抽手却已来不及。
“变態!”她面色一恼,急忙从他身上翻了下来,拉起被子把全身裹紧,闷闷道:“睡觉,困了。”
容瑾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一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正好,我也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