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容瑾唇角笑意揶揄:“听起来,你似乎很迫不及待?”
容瑾闷哼了声后。
笙歌恼得不行,说什么她点火,在她看来点火的分明是他。想至此,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恼火,抬脚就朝他踹了过去。
才刚有动作,脚就他被压制住。
笙歌大怒,脱口就骂:“容瑾,你最好解释清楚,否则以后別想再上我的床!”
容瑾眸光一沉,克制自己翻涌而上的情绪:“再等等。”
“等什么?”笙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所谓天时地利人和都有,还要等什么?
容瑾看著她,唇角笑意揶揄:“听起来,你似乎很迫不及待?”
笙歌愣了片刻,转念想想她刚才那番话似乎真有这样的意思,脸色一臊,又是一脚踹过去,起身去洗澡。
容瑾无奈地看著她的背影,这样的事情中途而止,他只会比笙歌更难受无数倍。
但是……现在不行!
他瞳孔缩了缩,眼底滑过一抹戾气。
容瑾出去打了个电话,进来时笙歌已经从浴室出来了,她把被子捲成一团,后颈处没吹乾的头髮湿漉漉地贴在枕头上。
在没吹头髮就睡觉的这件事上,笙歌绝对可以称得上顽劣的程度,他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她从来都只当耳边风。
平时也就算了,现在感冒才见好,是想病上加病?
他眉心一沉,阔步朝她走过去。
笙歌被他从床上捞起来的时候,还揉著眼睛一脸懵懂地问他:“怎么了?”
“你说呢?”容瑾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然后她就感觉一股热风拂过脖颈,烫得她往他的胸膛上缩了缩。
她终於后知后觉地发觉他是在给她吹头髮。
好几分钟后,容瑾手指插入她的髮丝间,没有感受到湿意后,才把电风吹放到一旁。
“睡吧。”他放低她的身子。
笙歌却顺势攀住他的脖子,眼底笑意很深:“容教授,你经常这样给我吹头髮吗?”
“嗯。”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容瑾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不知道,忘了。”
他把她的手拉下,捆好吹风机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