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节,能吃到新鲜甘蔗,走到哪都带着甘蔗的只有一个,这是他爹无论如何都得罪不起的存在,他老爹都得罪不起,更别说区区一个纨绔。
梅竹小跑着从二楼跑下来:“我家老爷说了,你自罚二十个耳光,永远不要来小溪,这件事就算过去!”
“你家老爷是什么东西?”
“凭你这句话,再加十个!”
梅竹转身离开。
纨绔公子正要发怒,仆役指着梅竹的背影说道:“少爷!她是李兆廷的宠妾梅竹,楼上是李兆廷在听琴。”
“李……李兆廷……”
纨绔公子手脚哆嗦,浑身颤抖。
言语冒犯天香,最多被打一顿。
八贤王不会为了芝麻绿豆的小事动真格的,他最多受点皮肉之苦。
得罪了李兆廷,李兆廷在他们家门口转几圈,就该准备棺材板了!
纨绔公子听他老爹说过,当年辽国使团挑衅李兆廷,和他比试文采,不仅全部惨败,而且使团尽数被杀,紧跟着辽国内乱,内部杀得血流成河。
“少爷,我们不干了!”
仆役慌忙跑路,工钱不要了,这份工作不要了,保住性命最重要。
纨绔少爷有老爹,能剑下留人,他们这些狗腿子,要么留着背黑锅,要么是炮灰,一旦开打,必死无疑。
察知勤小声道:“公子……”
“我打!我打!我打!”
纨绔公子噼噼啪啪的抽耳光。
不足半个时辰,李兆廷为怜秀秀仗义出手,惩罚纨绔子弟的壮举,传遍大半座京城,京城纨绔人人自危。
再过两个月就是年关。
京城官员要不要互相拜年。
拜年带着儿子,很合理吧。
文弱书生带着保镖,很合理吧!
李南星带着李兆廷,很合理吧!
拜年过后会发生什么,那就没人能确定了,可以提前去拜访包拯,一旦自己遭遇不测,请包拯查明真相。
包拯肯定会查明真相。
至于是哪个真相,不重要!
……
“秀秀,刚才那个家伙,应该一直纠缠你吧?这家伙是什么来路?”
“他姓袁,父亲是朝中高官,好像叫袁连勤,秀秀多谢大侠解围。”
“袁连勤,活不了几天了!”
李兆廷略带不屑的搓搓手指。
天香奇道:“不至于吧!姓袁的打扰你听琴的兴致,你要杀他全家?你的杀气太重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李兆廷冷笑:“不是我的杀气重,是三年前长江水灾,死在这场灾难中的百姓的怨气重,姓袁的贪污修河款,事后随便找人顶包,以为能蒙混过关,他的门生故吏,早就把他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