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灵姿脑子里“嗡”的一声,对上了,男人穷,讨不到媳妇,结果被这家香料店的看中,招做了入赘女婿。
也许他入赘前便知道媳妇不是清白身,也许事后才知道,但不论如何,他表面接受了,实际心里留下了块疤。
这疤没人碰触则罢,一旦被触碰,就成了他作恶的源头。
你们咎由自取
一位貌美的妇人送初沐安出来,初沐安又嘱咐了几句,一转身看见坐在外面石坎上剥花生的女儿。
初灵姿脆生生喊了声:“爹。”
大爷“哎哟”一声:“还真是初大夫的闺女。”
初灵姿不满:“大爷,打量着我诓您不成?难不成方才您跟我说的也是逗我玩的?”
大爷抓起一把花生塞进她手里,低声道:“那哪能,不过丫头,咱们可说好了,哪说哪了,千万别跟旁人说是我告诉你的。”
初灵姿收了花生:“收了您的花生,必然不会出去乱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她扭头问初沐安:“爹,早上给您的药粉验出是什么了吗?”
初沐安提了把药箱:“我瞧着不像哪家药堂医馆配制出售的,倒像是有人自己调制的,里面的药材有些不对,用量也有问题,还混进了些香料,香料我分辨不出,不过勉强能用,你从哪弄来的?千万别乱用。”
初灵姿:“案子里的,不好跟您细说,爹,走吧,大人在那边。”
两人过去找陆闻渊,陆闻渊刚排完队买到了糖蜜韵果,见她揣着花生:“哪来的?”
初灵姿神秘一笑:“听八卦听来的,大人,咱们可能有线索了。”
陆闻渊接过初沐安手上的药箱,初沐安推脱不过,只得交给他。
陆闻渊一手提药箱,一手提果子跟在父女俩身后。
初沐安惶恐,初灵姿却心里满足地挽着她爹的胳膊,一路回了医馆。
陆闻渊放下东西:“说吧,什么线索。”
初灵姿将大爷说的,金疮药里的香料,结合自己之前所猜测的一说,陆闻渊沉默了半晌点点头。
他分析道:“郑婉的尸体出现后,这个人很害怕,因为他杀郑婉明明是在城外的金水河下游,可郑婉的尸体却出现在了他家外,金水河西边的上游,他怕郑婉来他报仇,也怕地窖中的沈音希被人发现,匆忙去地窖杀了她,可心中的恐惧愈发厉害,不仅如此,开始噩梦连连。”
“爹,”初灵姿喊初沐安,“您今儿瞧的那病人是什么症状?”
“起先是多梦,睡不安,如今已经是无法入睡,一睡便惊醒,我给他开了安神的方子,抓了药一会让二水煎好了送去。”
初灵姿与陆闻渊对视了一眼,迟则生变,若是初沐安的药起了效,等他反应过来心魔只是虚惊一场便不好对付了
“事不宜迟,”陆闻渊道,“今晚便要动起来。”
初灵姿问:“我装郑婉,吓他。”
陆闻渊迟疑了片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