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渊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我请。”
初灵姿扭头:“云大人要不要一起?”
陆闻渊刚要在心里给云鹤知记上一笔,云鹤知很识相地婉拒:“不了,出门前我垫了些肚子,这会儿不饿,二位大人请自便。”
初灵姿有些遗憾,可下一瞬又欢喜起来:“那你可没口福了,沈大人说那家可好吃了,明儿我要在他面前炫耀一番,定让他馋的流口水。”
猪脚饭比沈潭形容的更好吃,肥而不腻,汤汁拌着米饭,一口下去,香掉了眉毛。
陆闻渊不时看她一眼:“慢点吃。”
初灵姿咽干净嘴里的饭粒:“许老说郑婉有身孕,郑婉的侍女说她与秦家大公子秦程不清不楚,常常私会,明儿我和云鹤知再去会一会秦程。”
陆闻渊不满地挑起眉:“初灵姿,往常你都是同我一起走访。”、
初灵姿歪着头:“我这不是怕您累着……”
陆闻渊拿出碎银子放在桌上,起身要走:“多说无益,明儿一早我过来接你,一起去秦家。”
我都查,保证不会耽误
陆闻渊早上到初家时初灵姿还没起床。
院子里,初沐安正晒着药材,初易明坐在棚子下写字。
初灵姿洗漱出来,竟看见看陆闻渊帮着初沐安晒药材,还时不时凑头过去指正初易明写得不对的地方
她觉着眼花,揉了揉眼睛,院内一片寻常家庭的和谐之气,陆闻渊混入其中竟然丝毫不显突兀。
初沐安见女儿出来忙道:“姿姿起来啦,赶紧过来吃饭,害少卿大人等你半天。”
初灵姿小跑过去:“爹,怎么不喊我起来。”
初沐安白她一眼:“少卿大人说不着急,让你多睡会。”
实际陆闻渊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一早巴巴地跑来初家,以往见初灵姿和沈潭他们几个说说笑笑,甚至勾肩搭背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偏偏就是这个云鹤知,让他产生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危机感。
有危机感的不止陆闻渊,沈潭也嗅出了一丝不对劲。
昨晚上沈家得了好茶,沈潭从沈母那讨了些,一早便要来送给未来岳父。
还被沈母结结实实地嘲笑了一番。
哪知一进门,看见饭桌上坐着三个人,未来岳父、云禾茉还有云鹤知。
关键是,云鹤知和云禾茉靠得极近。
沈潭一愣,半晌才问出:“鹤知,你怎么在这?”
云禾茉这才解释道,云鹤知搬到了隔壁,就是原来章家的屋子,邻里邻居,又那么巧都姓云,云老爹见他一个人,便叫了过来一起吃饭。
沈潭探究了看了云鹤知两眼,带着点敲打道:“确实是挺巧,云这个姓本来就不多见,说不准你们还是本家。”
云鹤知像是没听出沈潭的话中的意思:“我自幼丧父,是母亲一人拉扯大,随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