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子:“可不是,我刚才的时候也不习惯,那冷风吹得跟小刀拉似的,脸上干黢干黢,都不能碰。”
初灵姿喝了口白粥:“四子哥不是这里人?”
“不是,老家陵州,我们那冬天雪都下不了两场,这会,树上都该冒新芽了。”
初灵姿又夹了筷子咸菜:“我瞧着大帅倒像这里人,又高又壮。”
四子摇头:“哪儿啊,大帅是东州人,不过说起来今年该换防了,总算能离开这了,最好能去江南那带,那地方好,鱼米之乡,气候宜人。”
初灵姿眯眼,难怪这个时候动手了,感情是时间不多了。
她记得四魂教被端了之后南林王被夺了封号降为郡王,软禁在了王府。
可若他真要买通了看守抗旨不遵,天高皇帝远,大概也没人能知道。
初灵姿放下筷子:“吃饱了,四子,今儿可有旁的事?”
四子一口气喝完最后一口白粥:“没,都听陆公公的安排。”
初灵姿“嘿嘿”一笑:“左右没事,不如,我俩便在帐子里歇着,你自便。”
四子巴不得偷懒:“成,有事您叫我。”
说着,端了碗碟出去。
沈潭:“怎么想的?”
“我在想,厉宗庆会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沈潭费解:“什么意思?”
“我想了一夜……”
沈潭惊道:“你一夜没睡?”
初灵姿无语:“睡了,我就这么一说,你听不听?”
沈潭的头如小鸡啄米:“听,你说。”
“十年前厉孝琨被害案一直没有查出真相,衙门没查出真相也许只是因为方向不对,京城里根本没人知道当年也有一次舆图丢失事件,可厉宗庆未必不知。”
“几年前他回甘州收了一个外室,这外室是他们刻意安排的还是后来和他们搭上的暂时不得而知,不过厉宗庆回甘州有可能就是查到了他父亲的死因,也许老厉大人得知了舆图丢失背后的真相,之后他开始接触这些人,做出了一副与他们同流合污的架势。”
“哦,”沈潭恍然,“厉宗庆假意投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