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眼角余光瞥到一侧,傅老夫人眉头跳了跳。
“秋草啊——”
傅老夫人眼前一黑。
这是她出嫁前的名字。
自从她嫁进傅家后,就没有人叫过她这个名字了,今天,竟然被一个六岁的小姑娘直呼其名,两眼一黑,险些昏过去。
“你,你叫我什么?”
“秋草啊。”
小姑娘脆生生地又叫了一声。
同辈中人,还是叫名字合適一点儿。
傅老夫人只觉得鼻子一热,竟然直接流出了鼻血。
一旁的嬤嬤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赶紧拿出帕子给她擦鼻子。
“我是你的长辈!”
“不,你不是。”小姑娘一脸严肃。
“你虽然是小傅的继母,但是,他是我徒弟,算起来,我是师父,你也应该敬称我一声。”
还敬称你一声?
怕不是在做梦哦。
抬头看了眼书上的鸟儿,那鸟儿瞬间炸毛。
『老虔婆!老虔婆,你个老东西,简直就是在害鸟儿啊!
傅老夫人听见鸚鵡的话,紧张地转头“玉宝啊,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啊?”
『老虔婆,你才有病呢!这是小祖宗,小祖宗啊!
鸚鵡见到长寧的第一面,就察觉到她身上不同凡响的气息。
嚇得赶紧示好。
听到它这么骂自己,傅老夫人一巴掌直接拍了下去。
『哐——
鸟笼直接落地。
『啊啊啊!杀鸟了!杀鸟了!
尖锐的声音在园里响起,附近的丫鬟小廝听得一清二楚。
“该死!都是你这个野丫头,你来了我家,我就事事不顺心!”
傅老夫人指著长寧。
长寧径直走过去,坐在石桌前,隨手拿起一块儿糕点吃了起来“是你自己亏心事儿做多了。”
腮帮子吃得鼓鼓的“这里环境倒是不错,就是在人家背后说小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当著面也不能说。”她又补充道。
“秋草啊,这点儿我得好好说说你。”长寧语重心长。
远处,傅朝几人的脚步一顿,决定暂时不上前了。
他们虽然注重孝道,但是也知道,不能愚孝,但是傅老夫人有时候的处事太过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