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闷闷不乐的灰鸽子,它就是曾经的乌戈鞋匠,如今伤心的它只能唧唧唧地叫着,哀叹自己悲惨的命运。一段时间之后,稻草人和锡皮伐木工走了过来,坐在树下,对鸽子的咕咕声毫不在意。锡皮伐木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罐,小心翼翼地给关节上油。 当他全神贯注地上油时,稻草人说道:“亲爱的同伴,我们找到了那堆干净的稻草,你把它们重新装在我体内后,我感觉好多了。” “有了油的润滑,我也舒服多了,”锡皮伐木工开心地叹了口气,说道,“稻草人朋友,与那些笨拙的肉体凡胎相比,你和我容易打理多了。瞧瞧他们,为了满足和开心,花大把的时间穿漂亮衣裳,住豪华房子。我俩不用吃饭,不必为了一日三餐操心,多省事呀。我们也不会把宝贵的生命浪费在睡觉上,那些凡人一睡觉,就完全失去了意识,不能思考,一无用处,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