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弟子面面相覷。
沈亦桉是坲音山的二公子。
同样的,千柔也是山主的师妹,他们都不敢轻易得罪。
沈亦桉见他们不动,从身侧取出一枚令牌。
“怎么,你们是要违背命令?”
两边的弟子看到他手中令牌,瞳孔微深。
山主令?
竟然会在二公子手中?
“是。”
另一边,听到这边消息的段堎,手里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將手里的药草,称好后装进一旁的药炉。
段晋低头站在一侧,在心里头打鼓。
药炉的火候控制到最佳,段堎目光炽热地盯著它。
没多久,药炉里传出一股烧焦味。
將手里余下的药草扔在桌上,这才缓慢地转过身。
面无表情地看著段晋“人现在在哪儿?”
身后,不远处的角落,一片焦黑,墙体散落,与整个炼药室格格不入。
倒像是后来翻修过一般,段堎扫过身后的焦黑,抬头看向段晋。
“已经被弟子带到了药炉。”
话音刚落,两个弟子架著千柔就走了进来。
段堎大步走过去。
段晋紧跟其后。
此刻,千柔身上冒出了苍老的皱纹,就连脸上作为药人的黑纹也明显了不少。
段堎走近,看著她如今的模样,心里惊诧,却不难发现他眼里的疯狂。
短短一天,她竟然变成了这样?
“这是怎么回事儿?”
“师,师兄?”
千柔看著他,眼底流露出惊恐。
下意识往后退著。
段堎抬头看她,阴森的开口“你怕我?”
“没,没有…”
千柔浑身颤抖著。
突然,她的脸僵住,皮肤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游走在她的脸上,正往外冲。
她抬手,虚扶著自己的脸,指尖颤抖,神色却越发狰狞。
段堎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著她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