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样对潇潇呢?”
“你要不要?我叫她帮你也写了。”
“要!”
“……”
宁清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随即不理他,径直走进工具房,从里面拿出成袋的羊粪,开始给花埋冬肥。
“又玩屎了。”陈舒摇头,“一想到你刚刚在我头上乱摸的那只手平常是要玩屎的,我就浑身别扭。”
“……”
宁清依然不理他。
挖出环形沟,洒下羊粪,与碎土拌匀,再将土填回去。
羊粪球肥力很温和,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就是没什么肥力,不过正好适合休眠中的月季,这时候它所需要的营养是很少的,施多了反而会将之烧死。
顺便也改良下土壤环境。
……
今夜陈舒便睡在清清这里。
次日因为是周末,陈舒依然待在小院,虽然今天什么也没做,但还是感觉辛苦自己了,于是他又试图躺到清清的腿上让她给自己按摩,结果被拒绝了,腿也没枕到,按摩也没有。
显然他的赖皮不是每次都奏效。
因为清清并不是对赖皮的手段毫无办法,恰恰相反,她是个很冷漠的人,只是常常惯着他而已。
没几天就到了十一月底。
大学城几乎都停课了。
陈舒从清清那里得到了潇潇在论坛上找枪手写的期末论文,《论新时代修行者应该具备的道德修养》,他拿到手后粗略看了一遍,不知从哪抄的,居然写得还不错。
看着上面的内容,他深表赞同。
在内心的强烈共鸣之下,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具备极高的道德修养的新时代修行者。
期末
十二月初,古修楼101。
今天考《深入法术原理》。
教室里隔行隔列,坐满了学生。
由于修行者的存在,作弊变得容易,于是监考也要严格许多。
两个监考老师都是修行者,严密监控考场内的学生使用法术与灵力,对于学生们借助超凡的视力和敏锐的听觉作弊的行为也严格监控,一旦发现,哪怕疑似,也要严惩。
因此哪怕是在做题时自言自语也是不行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只要想作弊,哪有不能作的?
还是要靠自觉。
玉京学府作为全球数一数二的高校,能来这里的学生多少还是有些骄傲的,哪怕考题很难,经常有来自五湖四海的天才学生来到这里后,考试及格都难,但很多人就是宁愿考几分、十几分也不愿意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