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时她的眉眼,该是今生难见的明媚吧?
情欲道果然不愧是秘宗秘法,那些高高在上如神灵一样的秘宗修行者,便是在这一步重获凡心的吧?
一条纱巾代替手,蒙住了他的双眼。
柔软的手指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伴随着指尖在额头上的轻轻点碰。
按到舒爽之时,他迷迷糊糊说宁秘书不去做扣头小妹屈才了,挨了一下打,按到不舒服时,他又半梦半醒的说宁秘书这手法应该去报个班好好学一下,又挨了一下打。
渐渐地便睡着了。
宁清停下按摩,却没有将他挪开,也没有将手拿开,而是仍然任他躺在自己腿上,用手轻抚他的头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神情变得柔和。
桃子艰难的调低了平板音量,因为猫的爪子不够灵活,平板的按键又没有遥控板好用。
潇潇铲完雪进来倒水喝。
……
陈舒醒的时候天色已快黑了。
清清已经不在他身边了,而他仍然躺在沙发上,只是头下垫了枕头,身上盖了一床薄毯。桃子依然在旁边打着只有一点点声音的捕鱼游戏,也不知捉到了多少。
“唔……”
陈舒左右看了看:“清清呢?”
“……”
“问你。”
“……”
“装听不见?那我把你埋进雪里面,做成雪猫。”
“昂~”
桃子往外头看了眼。
事实证明,猫这个东西并不是听不见人说话,很多时候它只是单纯的不想理你。
陈舒走出门,看见清清在鼓捣几盆种在盆里的花。
“醒了?”
宁清头也不回的问。
“嗯。”
陈舒凑过去,看见她在花盆上刻下一个简单的符文,是发热的一个一级符文,效力很温和,不由问:“你还要用灵力给它们保暖吗?”
“这几盆不耐寒。”
“能管一周时间么?”
“这几天最冷了。”
“真闲的……”
陈舒摇了摇头,忽然又说:“这么闲干脆帮我把道德修养的论文写了吧?我们这周道德修养没课了,下个周要把期末论文交上去,我到现在还没写。”
“论坛,100一千字。”
“你怎么知道?你在论坛找的?”
“我叫潇潇给我写的。”宁清神情淡然,抿了抿嘴,“张酸奶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