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他当真生于此界,长于此界,无论是萧玄霁还是钟自雅,都将成为他必然清扫的障碍。
“可我怎么觉得哥哥从未对此动过心。”
段星执睨人一眼:“对于早就已经拥有的东西,何来贪求一说?”
萧玄霁神情微怔,忽地反应过来,断断续续笑了起来:“难怪难怪区区一个至高之位,根本留不住你,难怪你一定要走。”
“盛世到底是什么样”
段星执:“你若当真想见盛世之景,与其听人描述,不如利用眼下身份来亲自缔造。”
萧玄霁齿间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
“可惜太晚了。”
若是再早上几年,他或许当真有心力陪人一同再开太平。
“你说什么?”
“我说,朽木不可救,枯木不逢春。”
萧玄霁朝棺材边伸出手,缓慢道:“星执哥哥能陪我躺一会儿么?”
段星执嫌弃敲了敲棺边:“但我没有躺棺材的爱好。”
“那我们躺在地上聊天。”
“也不躺,你就非要这般作践自己?”段星执摇摇头,干脆握着人手腕将从棺材里拉起,顺势揽过人翻窗出殿向上轻巧一跃并坐在屋顶。
“这地方多好,夜风清爽星夜璀璨,还能防止有心人靠近偷听。”
萧玄霁被这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拉得一懵,好一会儿才呆呆望向身边,又没骨头似的靠了过去。
段星执不厌其烦将人拽开几分,只是反复数次无用功,在察觉人忍耐疼痛的几声闷哼时,还是妥协地任人再次缠了过来,无奈道:“非要这么挨着我说话?”
“谁叫你不让我躺着。”
段星执:“”
他懒得浪费时间和人再计较些有的没的,开门见山道:“宫中布防你清楚多少?”
“所有。”?
这回答实打实地让他有些诧异。
“很奇怪么大约为了找出亦或培养所谓的弱点,这些时日钟自雅以常人相待,未曾刻意命人看守。”萧玄霁低笑一声,“少了皇后禁令,整个皇宫,朕有什么地方去不得。”